露你的真面目。”
路庭洲往椅背上一靠,恢复了往日的淡定闲适,漫不经心说“但你三天后回来,还是我做饭。”
他看着宁骆凝固住的表情,摸摸下巴“作为回归礼物,我送你三杯香菜柠檬汁。”
宁骆“你是魔鬼。”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路庭洲啧了声,按了下他的脑袋揉乱一头毛,淡淡说“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宁骆耳朵一麻,蜷了蜷指尖,慢了一拍抢救自己的造型。
现场声音太嘈杂,宁炀没听到这句话,但网友们通过麦的收音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我靠亲哥还在旁边呢,你俩就开始调情了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会疯我打赌路庭洲绝对对宁骆有意思,他超爱
喂,你们俩,do给我看
宁骆路庭洲你们今晚在床上不发生点十级地震,说不过去吧
会撩还得是路庭洲会啊,我以为他这么多年都是性冷淡,结果捏妈老房子着火轰轰烈烈
性冷淡爆改钓系腹黑男,只需要一个宁骆
什么都爆改只会害了你们
宁骆看着那只收回去的手“我的造型。”
路庭洲偏头,问“造型怎么了”
宁骆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撇撇嘴“被你揉乱了。”
路庭洲闻言,仔细打量了下“我怎么觉得你这样更可爱”
“有吗你是不是又骗我”宁骆半信半疑,他学聪明了,开始对路庭洲的话产生不信任。
“有的嘘,你的朋友们上场了。”
路庭洲说完那句话后,示意宁骆看向舞台,王霖他们已经在准备最后一个节目circeofife了。
属于非洲热情奔放的鼓声响起,一群非洲土著们横空出世。
首领沈文昱涂满棕油,头插鸡毛,穿着一件床单双手高举看向天空,大喊
“哈库呐玛塔塔”
所有人齐喊“哈库呐玛塔塔”
宁骆瞬间被吸引去注意力,代入感很强,已经举起辛巴准备高歌了。
呐激吻呀哇哇里,吉娃娃cichu,哇
沈文昱等人“”
我特么真的会谢。
沈文昱被宁骆一打岔,差点就忘了下一句台词是啥,还好装成猴面包树的王霖蹦跶过来小声提醒了句。
他清清嗓子开唱
“frothedayearriveonthe
andbkg,stetothesun”
非洲乐器有强烈的感染力和律动旋律,直接唱响在人们心灵深处,仿若置身草原,在公路上追逐落日与象群,在天际的尽头看滚烫的圆日沉到了沙漠海底。
张扬的生命力在这片荒芜土地上扎根、向上,充盈着澎湃的活力
。
现场的所有人都跟上音乐的节拍,身体随着鼓点声律动。
不知是谁喊了声,大家回头望去,看到了身后点燃的篝火。
钱多多拿着大喇叭在喊“音乐会的篝火派对,想不想体验”
“不要998,不要998,只要99,让你快乐翻倍有”
谁给他想的广告词,好土
钱多多瞪了宁骆一眼,土到极致就是潮,他懂什么啊。
观众们还有些不知所措,沈文昱那些黑皮土著们直接跳下舞台冲了过去。
宁骆被不知道是谁直接薅了过去,迎着月光飞奔向篝火,发丝被晚风吹乱。他愣了下,随即很快打入内部,对还坐在那边的人招手
“快点,快来玩啊”
所有人都跑了过来,不止是观众,还有许多工作人员,大家围了一个又一圈,手牵着手,唱着“哈库呐玛塔塔”,跟着非洲鼓的节奏转圈跳舞,火光映出每一张青春洋溢的笑脸。
宁骆被撞了下肩膀,撞到了路庭洲身上。
不小心撞倒他的女生摆手道歉“抱歉抱歉,太黑了我没看到你。”
“啊,没关系。”宁骆连连摇头。
路庭洲伸手扶了他一下,篝火堆旁太吵,他怕宁骆听不见,略微离近了在他耳边笑着说“怎么专门往我身上倒几次了”
心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下,宁骆咳了声,义正词严指出“我是被撞的诶,不关我的事。”
女生连忙说“对的对的,我把他撞你身上的。”
宁骆“”
本来没什么,你一说怎么这么奇怪
路庭洲低低笑起来,扶着他对女生说“晚上太黑了,小心些。”
女生赶忙点头,跑去找自己的朋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一起往这边看过来,眼睛亮晶晶。
宁骆压了麦,说“我现在开始怀疑她是故意的了,可恶。”
路庭洲看他“故意的什么”
当然是故意让我往你身上撞诶
但这话宁骆说不出口,憋了憋“没什么。”
路庭洲就笑了。
笑了半天,伸手碰碰宁骆。
宁骆硬声硬气“干嘛。”
路庭洲说“牵手。”
暗淡篝火下,在宁骆面前摊开的手骨节分明而修长有力,食指带着枚银色素圈,根根指骨清透如玉。
宁骆愣在原地。
看他没反应,路庭洲索性直接牵起他的手,见他还是不动,无奈一笑“干嘛呢,大家都牵着手在跳舞啊。”
那你换个说法啊,冷不丁牵手两字出来我都懵了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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