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人,除开情/色业务,春华楼的大厨手艺其实也相当不错。
有个年轻公子是杏兰的常客,远远看见杏兰便眼睛一亮,摇着扇子走过来,轻浮地
摸了把她的脸,跟她调笑起来。
杏兰有些不自在,推拒着他的手,强笑道:“卢公子,我正陪其他客人呢……”
对杏兰动手动脚的年轻男人,名叫卢少飞,家中颇有权势,扫了一眼她旁边的人,见没有自己不能得罪的,便毫不在意地继续对杏兰毛手毛脚。
他看杏兰今天居然捧着一本书在看,故作惊讶地大呼小叫道:“你这是……在看书?!”
杏兰有些脸红,还有些莫名的羞耻,好像觉得自己原本就是不配碰书的一样。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哈!”卢少飞其实长相不算丑,但是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下青黑很重,给人一种毫无自制力的感觉,他用力地捏住杏兰的脸晃了晃,“妓女也会读书了,真是稀罕事儿!怎么样,你一个女人能看得懂吗?奥~我知道了嘿嘿,你拿着书,肯定是为了更好地钓凯子,是吧?”
杏兰平时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此时此刻却像是被扒光了站在太阳底下一样,无力争辩,整个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诶,说话啊!这书,你能看得懂吗?”卢少飞见杏兰涨红了脸,邪笑两声追问道,见杏兰不说话,他便得意洋洋地说:“果然,我就知道,这种圣贤书你们女人理解不了的。”
王汝玉看不下去,冷着脸站起来,一旁的严清泽也跟着站起来充场面,他打开卢少飞搭在杏兰身上的手问:“你什么意思?”
臧冰也站起来,慢斯条理地说:“圣贤书得用几把看吗?”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施固等人的注意,他们走过来,站在王汝玉等人身后,无声地表明立场。
王汝玉几人到底是第一次下副本,脾气爆压不住,根本不考虑在春华楼跟人起争执会不会被凶煞盯上,只是凭着心中的正义感打抱不平。
见他们这样,卢少飞也上头了,骂骂咧咧道:“艹,哪来的不长眼东西敢来多管闲事!她都出来卖了,我摸一摸怎么了?!”
他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好像杏兰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盘摆放在桌子上的肉,他想动就动,想骂便骂。他根本不会问一块肉的意见,反正长久以来他便凌驾在她之上,无论是□□还是精神。
所以当王汝玉站在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对待别人这样无礼时,他竟然觉得匪夷所思,好似王汝玉觉得杏兰被他冒犯了,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卢少飞一眼就看出这个小个子的少年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姑娘,他伸手直直向着她的领口袭去,目光淫邪道:“好啊,她不陪我,要不你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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