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竹笑道,继续雕刻着手中的一块红木。
“早知道你有这手艺和天赋,就不让你打杂了,白瞎了多少年啊。”金于鳄边笑边摆弄着雕刻品,拿起一件老仙寿桃的雕刻,惊叹:“这么小的物件,你怎么把仙人和寿桃雕刻的如此栩栩如生的?”
“这不有放大镜吗?”青竹抬起手中的放大镜。
“也只有你有如此能耐了,我就算有十个放大镜也不行啊,手笨啊。”金于鳄笑道。
这时,忽然有个随从急匆匆进来说道:“金老板,又有许多媒体跟来了。”
“什么?这帮孙子烦不烦啊,该说的不是都说过了吗?有什么好采访的?真是的,跟屁虫都没那么灵,走到哪跟到哪啊?今儿不堵码头,找到这里来了?”金于鳄无奈地摊了摊手,“人红就是是非多啊。”
“都是什么记者啊?”青竹不解道。
“对啊,这些人怎么不采访一下青竹这位雕刻大师啊,整天捕风捉影一些八卦。”金于鳄不高兴地说道,忽然发觉自己多嘴了。
“你啊真是足不出户的小妇人,报纸都没看吗?”刚才那个随从在旁边说道,“还不是就是珍儿那事儿嘛,媒体说她唱片销量冠军是买的,是靠张承上的位。”
“什么?”青竹紧张地拉着随从问道,“肯定是有人陷害她的,她那么有实力,根本不需要买榜。”他激动地抖动他的衣服,差点勒死他。
“轻点,轻点。”随从赶紧让他松手,“这事,金老板最清楚。”
“肯定是你说珍儿坏话了,所以媒体来采访你是吗?”青竹大声呵斥道。
金于鳄有点为难:“这也不能怪我啊,这是事实啊,珍儿的唱片销量是我给她买的,至于她和张承的绯闻我就不知道了。”
“你胡说。”青竹更加激动,转而抓住金于鳄的衣领,“她是最有实力的女歌手。”
“呸。”金于鳄吐了一口唾沫,“别埋汰歌手了,她除了声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