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子白肉麻说道。
“别说了,我们只是师生关系,可不能越位。”珍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如果换做前世的自己早就被打动了,但是现在的她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永远都不可能再改观,因为人的本质很难改变。
“好了,我们去彩排吧,让他自己在这儿朗诵吧。”珍儿冷笑道,走出了化妆间,孟子白自讨没趣地抱着一堆诗歌准备离开,但又不甘心,将一本留在梳妆台上。
珍儿演出完毕回来卸妆时,看见那本书,冷笑一声,拿起来就撕烂了,扔进垃圾桶。
“珍儿,他是知名作家了,那手稿应该挺值钱的,早知道你不要就给我了。”化妆师心痛道。
“人一文不值,书就更加一文不值。”珍儿笑道,“他那多的是,如果你要,改天你可以以我的名义问他要。”
“哎。”化妆师有些无奈,似乎不太理解珍儿的态度。
“以后他送任何东西来,如果推托不掉,你就留下,看看挑挑,有你喜欢的,尽管拿走。”珍儿笑道。
“哎,好吧。”化妆师笑了笑。
为何珍儿看见孟子白就如此生气,一点脸面都不留,一方面是不想给他任何幻想,另一方面是前世的他人品非常差,以致于现在珍儿一见到他就想吐,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前世,珍儿就如这一世的莹莹一般,得罪厉明媚并逼拍三级,虽然成了当红艳星,但没有人身自由,完全被厉明媚控制,连经济权力也没有,依然拿着微薄的收入,无法改善生活,就在她生无可恋的时候,她曾经以身相许的孟子白竟然出现了,良心发现般的回头找她,竟然还不嫌弃她的艳星身份,愿意和她许下终身之约,珍儿就像饥饿中看见干粮的乞丐,乞讨着一份明知道自己配不上、还应要配上、苦苦相求的不属于自己的爱情,结果成为别人上位的垫脚石和利用的筹码。
珍儿,不,那时的她还是叫柳梦蝶吧,因为她那会儿的智商和为人真的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