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白一听,忙转向罗文茵道:“辛苦母亲了!”
林修雅摸得李宾已退了烧,且瞧着活活泼泼,一下放下心来,也向罗文茵道谢,又道:“亏得母亲及时请医,精心照料,宾哥儿才好得这般快。”
田妈妈也代罗文茵表功道:“老夫人昨日处理府务,本来累着了,及至晚间宾哥儿发烧,她老人家忙忙请医,又亲自守着宾哥儿,我们数度劝她安歇,她却是不肯,直待宾哥儿喝了药,熟睡了,老夫人才肯上床安歇。”
林修雅一听,红着眼眶道:“由母亲照料着宾哥儿,我最是放心不过的,只是如此辛苦母亲,儿媳心内却有些不安。”
罗文茵:很好,你不安就赶紧把儿子领走吧!
田妈妈偏要开口道:“大夫人,你只管好好养胎,老夫人既接了宾哥儿过来,自然尽心照料,你也不必不安,心内知道老夫人可敬便好。”
林修雅恭谨道:“田妈妈说得极是。”
罗文茵:什么什么,说半天不接走儿子,还继续放这儿让我受累?
等一众人请安毕退下去,罗文茵吃完药膳,再看着乳母喂李宾吃完粥水,灌了药,哄着出门口去玩,便让宝珠放下纱帐,上床补眠。
她才睡了一小会,却听吴妈妈的声音在床边轻轻呼喊。
“又有何事?”罗文茵有些暴躁,勉强睁眼睛。
吴妈妈小声道:“老夫人,户部唐主事的夫人来了。”
罗文茵迷糊问道:“我要亲迎么?”
吴妈妈失笑道:“老夫人这是连日劳累,现又没睡够,有些迷糊了呢!户部侍郎下面四个主事,不过从四品官,这位唐主事的夫人蒋氏,勤快上门,不过来巴结老夫人的,何须亲迎?”
“哦!”罗文茵一听,准备闭上眼睛继续睡。
吴妈妈忙又喊一声道:“若是往日,自是要说老夫人不得空,先打发了再说,但是唐夫人今日上门,却不好拒,老夫人出去会会才好。”
罗文茵“嗯”一声问道:“为何呀?”
吴妈妈无奈道:“老夫人忘了么?上回唐夫人来时,您不是拜托她给二爷物色一位姑娘么?她应是为这个事来的。这位唐夫人哪,出身不高,亏得会拉媒帮纤,给几家府中夫人解忧,倒也算出了头,有些人缘。她来了,应有一些说法。”
罗文茵一听,只得挣扎起床,重新洗漱,梳了头换了衣,整装出去会客厅见唐夫人。
唐夫人约三十岁出头,头发乌浸浸,一张圆脸,未语先笑,看着十分可亲。
她见罗文茵出来,忙站起来行礼道:“老夫人气色不错呢!”
罗文茵摆手道:“不必多礼。”
两人分宾主落座,丫鬟重新上茶,各各呷了一口茶,这才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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