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来。”这两日刘活他们正在街上卖轧棉机,听闻很多人来买,她等一下正好也打算出去看看。
“哎。”那管事的娘子应了一声,又提起一个水桶要往那大大的陶釜之中加水。
“再加些粟米进去吧。”罗二娘探头往那陶釜之中看了看,言道。
“这也不少了。”那娘子笑嘻嘻道。
“多放些,吃得起。”罗二娘也笑。
“哎。”那娘子于是便又去瓮中掏米,她也想每日里都将这粟米粥熬得稠稠的,这不是想着要替她们羊绒作坊省点,毕竟也不是光喝粥,还有各种炊饼小菜呢。
罗二娘在食堂里看过一圈,大致都还觉着满意,于是便出了食堂,外面天光见亮,有一些早起的小娘子们,这时候已经起来洗漱了,也有一些勤奋的,便要趁着做工前这一点时间认几个字。
县中蒙学里用的课本,二娘也曾买过几本放在那会客用的大堂之中,作坊里能识字的娘子们又抄了一些。
这人也分很多样,有些个小娘子下工以后也不爱与人闲谈笑闹,专门就爱坐在那大堂之中看书识字,一看便要看到大半夜。
二娘并不吝惜灯油,这些小娘子们将来若能学有所成,于她的羊绒作坊,也是一个助力。
二娘的胶底皮靴一步一步踩在打扫得很干净的水泥地面上,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干净的颜色,清新的气息。
二娘的步履轻快稳健,从那羊绒作坊出来,沿着旁边那条小路走过一段,路上遇着不少到作坊区来干活的城中百姓,一路与人打着招呼,很快便到了大街上。
天色这才刚亮,常乐县城的大街上便已十分热闹,尤其是刘活他们那个卖轧棉机的摊位上,更是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大多都是敦煌晋昌这一带的,其中也掺杂着不少胡人。
今年来往他们常乐县的胡商不少,常乐县中目前主要有三样东西最吸引他们,那就是针、白酒和茶叶。
“……”
“大伙儿都看看哈。”
“白叠花从这边放下去,手柄摇一下……”
“看到了吧,这些小铁钩?”
“这些小铁钩把花绒勾起来,再看着这边的刷子,刷子一扫,诶,你们看这个花绒就被扫出来了……”
“再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