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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蹲下身来,小心的将马蹄里的铁钉拔了出来,安抚地摸着马匹的脖子。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马呼啸而过。
马上的女孩嘲讽地转头,看着白芷。
四目相对之间,似乎有狂风乱做,吹得空气都骤然紧张了起来。
马上的女孩嘴角勾笑。
“堂姐,你输了。”
刹那之间,那匹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静驰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之中。
白芷摸了摸小马驹,淡然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算了,输就输吧。要强了一辈子,第一次输就输掉了性命和家人,这第二次输只是输了个比赛,不算什么。”
50年前的惨败历历在目,有一百八十人给她陪葬,何尝不是因为她太要强的缘故。
白芷望向脚下山间的风景,低声呢喃:“小马驹,其实我,可以输的,是吗?”
白芷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想起千年以前,大师兄张迎风说的一句话。
‘你性子这么倔,半点亏都不肯吃,迟早有一天要吃大苦头。’
一语成谶。
小马驹没有回答,而山间的清风,将这话吞了下去。
还在马场的观众,看见6号选手的马受伤,纷纷惋惜不已,要是没出意外,这次的冠军一定是6号。
许多人唉声叹气的。
山上的白芷已经没了斗志,牵起缰绳,想将受伤的小马驹送下山。
她拉动缰绳,却见小马驹倔强地站在原地,半分不肯挪动。
白芷好笑地看着它:“干嘛,你都这样了,还想赢啊?”
小马驹仰了仰身子,仿佛在说:“要赢。”
一人一马四目相对,眼神之中仿佛有什么流光闪动。
白芷突然低低笑了起来,说教般地训道:“你这么倔,迟早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