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陈二柱带来的收益,足以让他在总部的考评中大大露脸。
他自然想牢牢抓住这位“财神爷”。
陈二柱对此自然不会拒绝,多个渠道总是好的,便点头道:“周主管放心,若有需要,陈某自会再来叨扰。”
“哎呀,那周某便提前谢过公子关照了!”周承安喜不自胜,连连拱手。
但他脸上的喜色很快又被一层隐忧所取代。
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不过,公子,有句话,周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主管但说无妨。”
周承安看了看门外,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露出关切之色的上官瑶。
这才低声道:“今日拍卖会上,公子您……与那拓跋家的少主,似乎有些……不甚愉快。”
“那拓跋瑞此人,周某略知一二,性子骄横跋扈,睚眦必报。”
“今日他在公子手下连番受挫,又失了如此多的脸面与灵石,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啊。”
“公子您出城之后,还需万分小心才是。”
一旁的上官瑶闻言,秀眉不由微微蹙起。
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色,看向陈二柱。
她虽傲气,却也知拓跋家势大,拓拔瑞身旁那墨伯更是深不可测。
陈二柱听了,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
反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听到什么不值一提的琐事。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冷意:“无妨。”
“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但愿他能想开些,莫要自寻死路。”
周承安见他如此自信,心中却是有些不信。
那墨伯可是炼气十二层,半只脚踏入筑基的存在。
在这青云城周边,已是顶尖战力。
陈二柱虽神秘,修为气息似乎不弱,但毕竟年轻,又能强到何处去?
怕是少年得志,有些过于托大了。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脸上依旧堆着笑,附和道:“公子神威,自是不惧。”
“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提醒一句,也是周某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