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瞪大美眸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都什么时候了,强敌很可能就在身后虎视眈眈,他居然还有心情欣赏风景?
慢慢走?
她强压着心头火气,却也知此刻争执无用,只好耐着性子,跟着陈二柱沿着官道。
以一种近乎散步的速度,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
但她心中那根弦却绷得紧紧的,神识全力外放,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两人沿着官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已远离城门数里。
进入一段相对僻静、两侧林木渐密的道路,身后却依旧静悄悄的,并无任何人追来的迹象。
上官瑶心中奇怪,警惕稍松,疑惑道:“竟然没追来?难道……是我多虑了?”
“他们真的已经走了?”
陈二柱却是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淡淡的失望。
“真没意思。我还想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上官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人追来还不好?难不成你真想跟他们打一架?”
“趁着他们还没改变主意,我们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家族才是正理!”
说着,她再次取出那艘小巧的银色飞舟,注入灵力,飞舟瞬间涨大到丈许长短,悬浮于离地尺许之处。
然而,就在她准备踏上飞舟的刹那,异变陡生!
“咻——!”
“咻——!”
两道锐利的破空声撕裂了荒郊的宁静。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与强悍灵力波动。
悍然拦在了陈二柱与上官瑶的前方数丈之外。
落地无声,却激起一圈细微的尘土。
正是拓拔瑞与其护卫——墨伯。
拓拔瑞依旧是那副锦衣华服、手持描金折扇的纨绔打扮。
只是此刻脸上全无拍卖场中屡次受挫的阴沉与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轻蔑与戏谑。
他“唰”地一声展开折扇,不疾不徐地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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