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臣妾也是实在受不住了,才开口回击。那曾想,嘉嫔自己心比天高,认不清形势,最后才晕了过去。再说,臣妾今儿个那句话说错了?是,臣妾是包衣出身,可就算臣妾曾经是奴婢,可也比她一个贡品好千倍万倍。再说,无论是圣祖爷还是先帝的后宫,包衣出身,从奴婢变主子的还少吗?就说您,除了臣妾,那已逝的仪嫔不也是包衣,她还是汉军旗的呢,从前,她不也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
“她是怀着龙嗣,可不能因为她肚子里的龙嗣,就让她作威作福吧?若是如此,那以后还得了,只要怀上龙嗣,便有了王牌,能肆无忌惮。如果皇上一定要为此罚臣妾,那臣妾也无二话,乖乖认罚便是”
阿箬就是要借此改变后宫中人的想法,尤其是眼前的皇帝。说实在的,说她卑贱,看不起她,可就她的出身,目前为止,在皇帝的后宫也是排得上号的好吗!纯妃和婉答应是纯汉女,金玉妍是贡品,白蕊姬南府乐姬出身,还是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孤儿……
这么算下来,她的出身怎么低了?她们有啥资格嘲笑?越想,阿箬便越发的理直气壮了起来:
“还有,皇上,臣妾本来也是没打算成为您的妃嫔的。本来,阿玛已经来信,说是额娘已经为臣妾再相看人家了,要不是如懿不做人,太过善妒和恶毒,看到臣妾阿玛得用,打算把臣妾许给一个爱打老婆、一无是处的泼皮无赖,臣妾也不会揭发她”
“若没有这些破事儿,没准,臣妾如今都已经出宫嫁做人妇了。也许,那人没有皇上威武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