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黄浩”是耗子的真名。
他很听周益的话。
特别是他最近脑子不太好使,听了周益哥的话以后,就专门坐在药店对角的街头,什么也不做就是蹲着。
按照他支支吾吾含糊的话说,这是在保护周益哥。
虽然他也说不出为什么要保护。
柳笙转头,隔着药店发黄的玻璃望过去。
黄浩正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嘴角还挂着口水,目光却牢牢钉在这边。
准确来说,是钉在周益身上。
“没想到他还挺忠诚的。”柳笙淡淡说道。
“是啊。”周益笑了笑,“他还是心思纯净,没有太多乌七八糟的心思。”
此时他正踩在梯子上整理上层药材。
道袍外披着一件白大褂,正随着他的动作抖动,像是一扇被风吹动的门帘。
柳笙盯着他的背影,一时沉默。
刚才旁观了周益招待王叔、李秋菊,还有几个来买药的乡亲。
他认真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态度温和得体,甚至比隔壁卫生站的老医生和小护士对乡亲们更热心肠。
哪里还像一开始那对“土著”充满不屑的少年?
沉吟半晌,柳笙缓缓开口: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没什么别的心思,说到底还是民风淳朴。”
“确实,所以我才想留在这里生活。”
周益终于整理完。
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时笑得一脸灿烂。
“原来如此,我还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柳笙目光沉沉。
“这……理由很简单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腼腆地笑。
“再也不用做功课,不用修炼,不用想着突破什么境界。每天吃饭、睡觉、晒太阳、坐在药店里,生活虽然日复一日,可是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这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