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经脉和脏腑受损严重,至少一周内绝对不能长途奔波,剧烈运动或再动用任何力量,必须绝对静养,否则前功尽弃,甚至有生命危险。”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稳定了就好,稳定了就有希望。
至于刀煞。
只能等敖子琪自己慢慢化解,或者日后另寻他法。
“谢谢,辛苦了。”
我由衷地说道。
他们点点头,带着团队离开了。
留下两名护理人员在里面进行后续看护。
大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敖哥他醒了,情况好多了,他说想见你,你也熬了一天一夜了,去休息会吧,这里有我看着。”
我摇摇头:“我进去看看他。”
虽然心急如焚想带着殷霜的第八尾尽快回国。
但敖子琪的伤势是眼下第一位的。
寻找九尾已经历尽艰辛,不差这一周。
我必须确保他安然无恙。
走进房间。
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一些。
敖子琪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一些监测仪器。
脸色依旧苍白。
但比起之前那种死灰般的青白,已经多了些许生气。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房间温度适宜。
看到我进来,他微微动了动眼皮,嘴唇翕动。
我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和尚,感觉怎么样?”
敖子琪缓缓摇了摇头。
声音嘶哑但清晰了许多。
“不好意思……没帮上什么忙,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拖累大家了。”
我立刻嗔怪道:“你说这话,就是没把我当兄弟!要不是你几次拼死相护,我和唐不萍早就交代在岛上了,再说这种话,我丫的得抽你一顿!”
敖子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没再反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