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刀宗的长老握刀的手紧了紧,没有反驳。
刚才他试着劈了一刀,差点被反震之力震碎虎口。
“唯有得到截天教传承的人。”
白发老叟的视线扫过全场。
她很清楚这些人的心思,都想分一杯羹,心中发出阵阵冷笑,敢和昆仑洞天争,真是活腻歪了。
但没有钥匙,谁也进不去。
她停顿了一秒:“谁得到了截天教的传承?”
“站出来!”
广场右侧的一处阴影里。
十几个黑袍人静静地站着。
领头的黑袍人兜帽压得很低,干枯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里交叉。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截天教在外界留下的唯一传人,已经被他吸干了血。
传承的记忆和那股特殊的真气,全都在他体内。
他脑子里迅速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大夏的修行者,全是一群守着破烂规矩的蠢货,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布下了血阵了。”
只要他现在站出去。
打开那扇门。
把广场上这上百个大夏的修行者全部骗进宝库。
然后启动宝库内的血祭大阵。
这些自诩清高的人,都会变成一摊散发着腥味的血水,成为他晋升公爵的养料。
黑袍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迈开右腿。
靴子刚要离开阴影,踩在白玉广场的地面上。
“我是。”
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在广场后方炸响。
黑袍人的右腿僵在半空。
整个广场上百道视线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厉火云把刚拿到手的截天指运行路线在体内转了一圈,指尖泛起一抹灰白色的光泽。
他大步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