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汗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五天了。
从她意识到那个“五星级酒店客服”工作是个骗局开始,噩梦就开始了。
她被没收了手机、护照、所有现金,然后被关进这个房间。
第一天晚上,一个自称“主管”的男人进来,让她背“诈骗话术脚本”。
她不肯,就被电击棍捅在腰间——那种剧痛让她差点昏过去。
“要么打电话骗钱,要么去‘医疗部’做配型。”那个男人狞笑着说。
她不知道“配型”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感到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第二天,那个男人又来了,手里拿着手机:“你哥挺有钱啊,四十万说转就转。不过这点钱,还不够我们一个组的周业绩。再让他打四十万,你就少受点罪。”
她对着镜头喊出了那些话——让哥哥别打钱。
她知道钱解决不了问题,这些人只会贪得无厌。
现在,她已经快要绝望了。
这个地方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她明白自己是都没有机会回去了,以自己所看到的那些场景来说,自己想要安然出去,几近于痴人说梦。
如果不是还抱着万一的可能,她恐怕早已寻短见了。
能苟活一天是一天,真要是受不了就去自杀。
林晓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好在这绝望的环境下坚持下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些什么。
凌晨2点15分,掸国北部,距离金龙园区3公里处。
赵铁的小队已经渗透入境。
他们化整为零,分成三个小组从不同路线向目标靠近。
当地线人提供的实时情报显示,林晓雨被关在三号楼四层东侧第二个房间。
“确认目标位置,房间内有一人,状态虚弱,无其他看守。”前方侦察员传回消息。
“A组负责外围警戒,B组切断电源和通讯,C组跟我进去救人。”
赵铁下达指令,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行动时间:02:30整。”
凌晨2点28分,金龙园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备用发电机也在三秒后失效。
守卫们骂骂咧咧地拿出手机照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信号。
混乱中,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像猎豹一样扑向三号楼。
沿途有两个巡逻的守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放倒,昏迷前只看到一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
赵铁带着两名队员来到四层。
走廊尽头有个守卫在打盹,被一记精准的颈动脉按压致晕。
他们找到第二个房间,门是普通的挂锁,一钳子就剪断了。
推开门,手电筒光束照进去——一个女孩惊恐地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林晓雨?”赵铁用中文低声问。
林晓雨颤抖着点头。
“你哥哥让我们来接你回家。”
赵铁快速扫视房间,确认安全后上前,问道:“能走吗?”
林晓雨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一名队员立刻上前搀扶,另一人警戒走廊。
“走!”
撤离过程异常顺利——园区的人还在为停电和通讯中断焦头烂额,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人被带走了。
小队按原路返回,在围墙外与接应小组汇合。
“目标安全,无人追击。”
赵铁通过加密电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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