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们在理论上提出的‘拓扑超导-表面码混合纠错方案’。通过将拓扑保护的稳定性和表面码的可扩展性结合起来,我们首次实现了量子比特的逻辑纠错,将有效相干时间延长了三个数量级。”
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量子计算机,可以稳定运行超过一万五千个逻辑门操作。”
全场死寂。
一万五千个逻辑门操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台量子计算机,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玩具,而是真正可以执行复杂算法的工具。
意味着它可以破解RSA加密,可以摹拟复杂的化学反应,可以优化交通流量,可以训练更强大的人工智能。
意味着人类真真正正进入了量子时代。
冯·克利青呆呆地站在那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旁边,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美利坚斯坦福大学的克劳迪站了起来。
“王教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全场都能听见。
“请说。”
“你们这个量子计算机,现在能做什么?”
王东来笑了。
“您这个问题问得好。”
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这是一个咖啡因分子,由24个原子组成。用经典计算机模拟它的量子行为,需要多少计算资源?”
他自问自答。
“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需要计算几个月,才能得到初步结果。而我们的量子计算机……”
屏幕切换,出现了一个实时的演示画面。
画面中,一个三维的分子模型正在快速旋转,周围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只用了三分钟。”
全场哗然。
“三分钟,我们完成了咖啡因分子的基态能量计算、激发态分析、化学反应路径模拟。”
“这些计算,如果用于新药研发,可以将研发周期从十年缩短到一年,将研发成本从几十亿美金降低到几亿美金。”
“这,就是量子计算机的力量。”
掌声,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理论,这是实实在在的技术,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克劳迪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旋转的分子模型,久久没有坐下。
他是斯坦福的教授,是美利坚能源部的前部长,是诺贝尔奖得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美利坚在量子计算领域的领先地位,彻底结束了。
意味着未来几十年,世界科技的规则,将由华国书写。
他缓缓坐下,看着台上的王东来,眼神复杂。
有敬佩,有震撼,有不甘,有失落。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量子计算机的震撼还未平息,王东来已经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接下来,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银河生物在脑机接口领域的一些进展。”
他按下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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