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有年轻的科研人员握紧了拳头。
“我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今天站在这里,我只想告诉大家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用着极为平静,但是却又极为霸气的语气说道:“第一,研究院不搞行政化。没有处长、科长、主任,只有研究员、工程师、技术员。行政人员是为科研服务的,不是管科研的。谁要是把官僚作风带进来,我第一个请他离开。”
“第二,研究院不搞论资排辈。三十岁的教授,二十岁的研究员,只要你有真本事,这里就有你的位置。论文数量不看,只看你解决了什么问题。出身背景不看,只看你做出了什么成果。”
“第三,研究院不搞闭门造车。所有非涉密的研究成果,全部公开。所有非涉密的数据,全部共享。我们要做的是开放的科学,不是封闭的科学。我们要吸引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来这里,不是把他们挡在门外。”
他放下手,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知道,这三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行政化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顽疾,论资排辈是根深蒂固的习惯,闭门造车是科研领域的通病。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在研究院,这三条,就是铁律。”
“谁做不到,谁走。谁不愿意,谁走。谁阳奉阴违,谁走。”
“只要我还在研究院一天,所有人就必须遵从这一点!”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觉得他在说大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有这个底气。
这个研究院对王东来而言,顶多算是锦上添花,没有研究院,银河科技也有足够的资金去搞一些顶尖的科研,也可以招聘大量的科研工作者为他工作。
并且,王东来本人就是最为顶尖的科学家。
他加入研究院,是带着研究院起飞,而不是因为加入研究院而为自己的履历增光添彩。
在网上,已经有人在讨论王东来是不是这个时代全球最为顶尖的科学家之一。
他证明了N-S方程,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证明了弦论的核心难题。
他搞出了室温超导,搞出了量子计算机,搞出了光刻工厂。
他登上了月球,还要在月球上建基地。
这样的人哪怕是才只有二十五岁,那也依然无法掩盖他的光辉。
而这样的人在这个场合说的这三句话,不是演讲,是宣判。
不是征求意见,是通知!
报告厅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克制的掌声,而是排山倒海般的、发自内心的掌声。
有人站起来,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拼命鼓掌把手掌拍得通红。
前排的老院士们没有站起来,但他们鼓掌的力度,不比任何人小。
掌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王东来没有享受这掌声。
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台下,等掌声自然平息。
“下面,我介绍一下五大国家实验室的布局和规划。”
他转过身,身后的LED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花哨的动画,没有炫酷的特效,只有五张简洁的幻灯片,每张对应一个实验室。
“能源实验室,聚焦钍基熔盐堆迭代与新型储能。两年内,建成全球第一个商业示范堆。三年内,实现钍基熔盐堆的标准化、系列化、产业化。五年内,钍基熔盐堆发电成本低于煤电。”
“信息实验室,主攻新一代人工智能与量子计算集成。两年内,推出十万量子比特的通用量子计算机。三年内,实现量子AI在药物研发、材料设计、气候预测等领域的规模化应用。五年内,建成全国范围内的超大型量子计算云服务平台。”
“生命实验室,探索脑机接口与合成生物学。一年内,让一千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