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和逃命的时候不惜血本的激发,已经超出了追逐的距离。
“抱歉啦,季觉哥。”
安凝遗憾摇头:“我出门带的‘苦昼’不多,保险起见,为了你的安全,不建议浪费在这种货色身上。”
“跑不掉,放心。”
季觉抬头瞥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的黑点,伸手,从小牛马的染血钢爪之中拔出了沉寂的磐郢,残刃入手低鸣,铮铮之中,被流转的水银暂时隔绝。
“用这个。”
他倒持着递过,“丢过去。”
“唔,什么东西?喔~好凶,这也是你做的么?”
安凝端着磐郢,啧啧感叹,仔细端详,丝毫不在乎那黑点越来越远,看够了,玩够了之后,终于抬起头来。
向后跳了几下之后,抬起手指估算了一下距离,点头。
一步,两步,三步。
瞬间,那样的身影闪烁向前,悄无声息的如风掠过,三步之内,奔跑助力——而她的手中,磐郢骤然凄啸震荡,银光迸射,封印在粗暴的驾驭之下破碎。
脱手而出。
不同于之前的微光,而是仿佛浩荡奔腾的血色洪流!雷鸣呼啸,血光蜿蜒,脱手而出的磐郢在瞬间解封,突破音速,回旋摇摆,快得不可思议,凌驾于音速之上,甚至,还要更快。
哪怕不是专门为飞光打造的武器和材料,如今自超凡脱俗的投壶之技的加持之下,也在瞬间化为猩红的电光。
跨越天穹,没入那个惊恐躲闪跳入云层的身影。
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变向,它笔直向前。
自旁观的视角,简直就像是对手主动撞了上去一样,早在出手的瞬间,就锁定了对手躲避的方向!听不见巨响。
只有厚重云层之中,一道一闪而逝爆发出的猩红焰光。再然后,恢弘血色逆卷,拖曳着雷鸣巨响,倒飞而来。
回旋之中,剑柄恰到好处的落入了安凝的五指之间。
甚至,省去了季觉再去捡的功夫。
“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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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回头,无视了邪意的侵蚀,得意咧嘴:“季觉哥我刚刚帅不帅?帅不帅!”
只可惜,季觉好像没听见。
自焚烧殆尽的歪曲车筐旁边,他垂下眼眸,漠然的俯瞰着血泊之中的尸骸,还有那一张抽搐着痉挛,奄奄一息的面孔。
“居然还有活着的啊。”
他轻声说。
“放过……放……”
涡系的天选者呛咳,吐出了大量内脏的碎片。纵然被烈火焚烧,遭受孽化子弹,身躯四分五裂,只剩下小半截,但居然还活着。
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只可惜,现在渺小的奇迹,也即将被彻底掐灭。
“求、求……”
在那一双漆黑眼瞳的俯瞰中,他破碎的表情抽搐着,绝望,祈祷哽咽:“我、我……我还有孩子……我……”
“如果——”
季觉忽然说:“如果,现在是我在求饶的话,你们会放过我吗。”
那一瞬间,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幸存者呆滞着,说不出话,扭曲的表情一阵阵抽搐,想要给出答案,却发不出声音来。
无需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