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超巨型的打灰运料猫,全部都是炼金造物!
疯了吗?
楼封已经开始流汗了。
“哥,那个人好奇怪啊。”疑惑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正常,外地来的,乡巴佬,没见过。”
挎着个批脸的少年瞥了一眼,推着轮椅慢悠悠的走了,只有声音远远的传来:“遇到这种事,别凑上去乱看,万一他疯了冲上来咬你两口怎么办?”
你特么——
楼封拳头已经硬了。
车里的楼偃月已经笑的前合后仰。
如果不是后面被堵路的车在疯狂按喇叭的话,楼封多少都要先跟这小崽子掰扯清楚再说。
特么的,自从上路开始就一路倒霉,人还没见到呢,先憋了一肚子气。
姓季的跟自己完全就犯冲吧!
晦气啊!
尤其终于是看到那一张笑得狗里狗气的面孔时,楼封已经快要忍不住抬手瞬发了,结果,手还没抬起来,身后,便有一个轻巧的身影从车里跳下来,越过了他之后,径直的走到了季觉面前。
“哟!”
楼偃月微笑:“季觉是吧?比楼封那小子形容的要帅一些哦。”
“……”
楼封的脸都绿了,尤其是看到季觉这狗东西捏着自己姑姑的手摇来摇去不放的时候——坏了,简直怕什么来什么。
上赶着来送他超级加辈了!
确切的来说……都不用季觉有什么打算。
楼偃月比他爽快多了。
“有女朋友了没?”
楼偃月抬起头来,端详着眼前的男人,年轻,长相不错,斯斯文文,做事靠谱,人品过关,能力不缺,前途远大……各种意义上都是优中选优的霸王股!
过了这个村,哪里还有这个店?
“谈吗,老弟?”
她攥着季觉的手不松,笑容愉快。
“啊这……”
季觉呆滞,呼吸混乱一瞬。
看着眼前的少女,只感觉感觉仿佛浑身过电,心如小鹿乱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能不急促么?
他捏电缆上了!
刚刚见面就字面意义上的直接来电了!
在楼封幽怨的视线里,狗心狗面的季觉捏着姑姑的手不松,可季觉都已经快被电麻了啊,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好吧!
“不好意思,暂时没那个打算。”他表情抽搐着,好歹是把手给拔了回来,半个身都是麻的。
现在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离谱了!
“可以先订婚嘛!”
楼偃月爽朗一笑,顶着一张高中生的面孔,双手叉腰:“难得遇到一个顺眼的,我不介意哦。
我爹最疼我了,楼家但凡有的,你随意拿,还不用你入赘。
和我结婚,可比敲楼封那小子的竹杠实惠太多了!”
“卧槽,好像是啊。”季觉仿佛醍醐灌顶。
楼偃月微笑着,肘了肘他的胸膛:“别看我年轻,手里的资产有不少哦,况且,我长得不算差,是吧?”
“emmmm……”
季觉端详着那一张略显稚嫩的脸颊,不得不点头:“确实。”
“可以先谈着嘛,感情这种东西,谈着谈着说不定就有了呢。实在没有的话,你去外面养小的呗,我不介意的。”
楼偃月已经娴熟的凑过来,勾肩搭背:“与其被家里塞个死猪过来,捏着鼻子过日子,不如找个兄弟搭伙呢,都几把哥们,什么都好说!”
季觉忍不住连连点头:“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喂!”
楼封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拳头硬了,“姓季的你差不多够了嗷!”
什么叫我够了。
季觉无可奈何,你姑姑一见面就在调戏我啊!
楼偃月慷慨的拍着胸脯:“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唔,要说的话……学历方面?”
季觉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如果要博士的话,确实有点苛刻,硕士吧,最好是工程学或者材料学方面的……如果相关专业足够契合的话,本科也可以接受,不过有考虑读研么?”
死寂。
楼偃月,目瞪口呆。
沉默之中,楼封再忍不住扭过头,噗嗤一声……
不好意思,自己的姑姑,初中肄业!在季觉这种卷狗眼里,又和原始人有什么区别了?
“你小子……”
楼偃月咧嘴笑了起来,不以为忤,锤了他两下,季觉也伸出手来,郑重的同她握手:“开玩笑而已,楼小姐你好,我是季觉。”
“行啊,怪不得把那么多小姑娘迷的五迷三道的,潮城安全局里惦记着你的可不少呢,你可小心点嗷。”
几句话的功夫,相处融洽,已经约着晚上吃饭了。
比楼封爽快了不知道多少,大大咧咧不说,格局也颇为开阔,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意气相投,只要别把她当小姑娘糊弄,有啥说啥,当哥们就行。
大家相见恨晚,互相交换了电话和聊天软件之后,季觉才终于想起来,看向了被两人忽略在旁边的一条……嗯,楼封。
楼封也斜眼看着他,神情冷漠。
想起我来了?啊?!晚啦!
“哎呦,这不是年度金绶工匠,季先生么?”
他阴阳怪气的哼笑,“不远万里把我这小瘪三叫到家门口来,这是有什么事儿啊?有什么好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