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紧接着又瞬间心如死灰,想要迅速自我了断。
可未央一系的念控却令他的恐惧和绝望不断的从心头泛起,兴奋和喜悦如火焰一样迅速扩张。
狂笑哭喊,神情扭曲。
岳繆尖叫,在乱枪的扫射里抽搐,满地乱爬,宛如蛆虫一样的蠕动,只感觉到浑身如同火烧,嘶吼咆哮。
有那么一瞬间,他彻底陷入了狂乱,可紧接着,仿佛有清脆的破裂声响起了。
一瞬间,理智和意识,再度归来,甚至,随着灵质的补充,如此清晰。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空,大地,嗅到了空气中的恶臭,血水的腥气,泥沼中腐烂的味道,听到了蠕虫在烂泥里钻动的声音,虫子的鸣叫,乃至……那群活尸之中,一个如此清晰的心跳声。
于是,他无声狂笑,咧嘴,泪流满面。
——原来,在这里!
轰!!!
岳繆,骤然炸裂。
浑身的皮肤撕裂,血气喷涌,骤然之间,脱下了一层皮,也将宛如附骨之疽的尸毒也尽数留在了自己的皮囊之上。
宛如血人一般的轮廓,弹射而出,长发利爪挥舞,撕裂了一具具活尸之后,将一个伪装在尸从之中的人影猛然攥住。
扯着脖子,拉起。
“尸牲?还是乱化?”
“你……”
那一张覆盖着伪装的面孔抽搐,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催化尸毒和尸体,却骤然间愣在原地。
嘎巴一声。
五指收缩,脊椎断裂,抽取掠夺着对手的血气,补充自身,岳繆如野兽一般,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陷入混乱的车队,狂笑出声。
还有一个,在这里!!!
好像有尖叫的声音响起,在灵魂之中回荡,如此刺耳,令他眼前一黑,魂魄近乎碎裂,可他的速度飞快,硬吃着诅咒和念爆的力量。
一个被白鹿发现了藏身之处的心枢。
死!
轰——
车队尾部的车辆,被岳繆整个撕裂,连带着后备箱里蜷缩着的那个侏儒,头颅爆裂,碾碎!
直到最后一瞬间,那一张扭曲的面孔之上,依旧还是不可置信的迷茫和震惊。
怎么可能……
而直到现在,岳繆终于从昏沉和重创里回过神来,呆滞的低下头,看向手腕,手腕上残破的腕表里,最后一缕灵质的辉光如水珠一般流出,滑落。
灵性湮灭。
那一瞬间,岳繆终于恍然大悟,再忍不住,大笑出声。
大难逃生,手舞足蹈!
于此同时,水镜前面的陈行舟也在笑,前合后仰。
回头看向自己当初看在交情一场的份儿囤下来的上千支升级版、上百支尊享版,以及季觉昨天送的十块签名版,笑的就更开心了!
“喂,老林。”
他拿起电话来,对另一头嘱咐:“让会计把全款给新泉那边结过去,嗯,再下二百块尊享版日晷的订单,同样是全款,用不着催,什么时候交货都不急。”
十分钟后,收到消息的安全局也开始笑了,半个小时之后,看到教会外面蜂拥而至的购买者时,邓长老笑的老腿儿都快合不拢了。
而就在一个钟头之后,从童家那里拿到了以太观测者记录的全部详细数据和实测分析的季觉也开始笑了。
从那一刻开始起,整个新泉、崖城、潮城乃至海州,每一个涉及到日晷售卖环节里的人,都开始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在笑。
每个人笑的似乎都不太一样。
这日子,就是要笑着过啊!
而当楼封笑着将自己的论文连带着调查报告一起发到协会的审理组时,就有人要笑不出来了。
“你妈!!!!”
胡鉴瞪大了眼睛,咆哮出声,一把将论文摔了桌子上,保持了几十年的风度荡然无存,怒斥:“这种捕风捉影一样的偶发事件,怎么可能当常规的来处理?现在的工匠,一个个口气越来越大,为了搞动静,连脸都不要了!简直就是跳梁小丑!还有什么可验证的了?!”
“胡大师别急嘛。”
同为审理组当值者的老熟人艾格努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齐刷刷的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说句公道话,这个论文看上去写的还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嘛!
而且,详细数据也是有以太一系的验证的,原理和过程也同样不缺,是不是信口开河,咱们照着做一组,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浅论造物之灵的一种新型应用和可能——高相似度拟造魂灵在同使用者进行灵质交互时所提升的抗性效果》
第一作者:楼封、通讯作者:季觉。
摘要:在对造物之灵的可能性进行探索时,根据高完成度的造物之灵能够自行代替主体承受诅咒和念控的所进行的尝试……
关键词:灵质炼成、造物之灵、诅咒抗性、心控豁免……
乱七八糟叽里咕噜一大串,外行人看了觉得眼睛痛,行内人看了说不出话,只感觉耳边传来一阵阵狗叫,此起彼伏!
简而言之,就是他楼某人和季某人,根据长期得到使用者蕴养而产生灵性的造物会自发护主的诸多前例,进行了诸多研究,最后机缘巧合实现了针对此等造物之灵的低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