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这样吧,大家给我个面子。”
看够了楼素问暴打徐幽泉之后,率先赶到的几个荒州的天人已经开始拉架了。
一个苍老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个人中间,事发突然,胡子才刮了一半,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庞沛!
啥也不说,看了两人一眼,他就忍不住叹气:你们两家又开始了是吧?不对,你们两边……
看过了其他人递过来的以太记录册,看过了前因后果之后,他就忍不住头疼。
又是海州?又是东城?
Again?
以及,怎么特么的又有季觉这小子?!
你们就光拿他开团使了是吧?
就不能换个人吗!
“行了,都拾掇拾掇,都是天人了,像什么话。”
老头儿摆了摆手,让两人把样子先整理好,别特么演了,反手,从虚空中拉开一扇门。
拿出了天元的惯例……
“事已至此,先开会吧。”
门后的会议室里,先到一步的吕盈月笑眯眯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材料和记录。
看着长桌对面,那一排生无可恋的面孔。
准备开会!
会议室外你死我活结束之后,会议室里,继续刀光剑影。
而海天之间的巨响消散之后,满目疮痍的决斗场里,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躺在地上的赛诺吐着白沫,双眼泛白,奄奄一息。
良久,所有人的目光催促下,明克勒终究还是开口,咳嗽了两声,正色问道:“结束了?”
“结束了啊。”
季觉坐在台阶上,屈指弹出,弹掉了一颗缓缓飘落的灰烬,“这不早就结束了么,各位,血仇审判,胜负已分。”
说着,他指向了场内,那一具生息全无的双头尸体:“不妨碍家属去收个尸吧?”
“当、当然。”其他人连连点头。
于是,季觉微笑着,看向了赛诺旁边那几个奄奄一息的家伙:“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他说,“收尸啊!”
于是,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尸体被精心打包,送给了季觉垫脚。
而现在,季觉看向了面无表情的费尔南,微笑依旧:“您可以宣判了。”
“……”
费尔南看着季觉,忽然很想骂脏话,我特么宣个啥!
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为了七城的体统和规矩,为了结束这一场闹剧,他都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收尾。
老头儿叹了口气,直白的说道:“胜负已分,苏加诺家违背七城铁则,血仇审判之中舞弊作怪,故此判负,胜者为乔普拉家。
双方赌注交割请在七日之内完成,除此之外……”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季觉。
季觉也在看着他。
“七城规矩不可废。”他断然的说。
季觉点头:“苏加诺家作法自毙,逐出七城,理所应当,七城的规矩,我自然遵从。只是,后续乔普拉家是否要有所报复,这就不是七城议会的管辖范围了吧?”
“除此之外呢?”费尔南的神情阴沉,追问不休。
“除此之外,就要劳烦各位来做个见证了。”
季觉微笑着,抬起手,展示契约:“契约写的清清楚楚,苏加诺家从此将罗岛的一切权益,度让于我,从今往后,罗岛的一切事情,就我季某人为主了……只是这么做的时候,七城判罚还没有下达,应该不至于不合规矩吧?”
一时间,再度到来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还能说啥?
罗岛要收归七城所有?要不要你看看季觉身后的楼偃月、楼照夜和楼玉翎再说话呢!
这三个人对你呲牙笑的时候,脸上的血都还没干呢!
可你又想要让大家说啥?
说欢迎光临么?
天底下特么的哪里有这种道理?跑到别人桌子上抢了位置坐下来,还要让人说谢谢的!
当然,七城可以按照规矩,否认这一份契约的有效性,然后将罗岛强行收回,拒绝承认季觉的主权。
那么,季觉可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接下来,就请楼家来摸着七城的狗头,问一句:你们合起伙儿来做局来害我们家是个什么意思啊?
费尔南的表情一阵阵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就好像看到一根搅屎棍子在一下一下的往自己脑门上杵……畜生,你究竟在搅个甚么啊!
本质上,这还是一个选择题。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