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甚至不只是协会和幽邃,满天涌动的虹光都陷入了沉默,不知多少窥探者凝视着此情此景,陷入沉默。
说不出话。
这……对吗?是应该这样的吗?你们余烬怎么看上去比滞腐还邪门啊?这又是谁的部将?
每一秒,每一瞬间,每次的弹指一挥,都是一次徒劳的循环。
沧海桑田之中,无止境的再造和沉沦,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更替和消耗之中,那个深陷悲工纠缠之中的身影非但没有任何的消磨和畸变,反而越战越勇!
那又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无人回应。
季觉再一次的拔剑,斩下了自己的头颅,然后毫不犹豫的迈向了崭新的循环。
无止境的加速里,就连他自己都陷入了恍惚和迷茫之中,就像是漫长又漫长的一个个噩梦,一次次醒来。
旧的季觉在火焰中焚烧殆尽,新的季觉在火焰之中再度重生。
近乎自杀的更替,无法挽回的崩裂和消亡……
执念的循环里,灵魂流转,新旧更替。
他看到了自己深陷沉沦坠入滞腐中的模样,又看到又一个自己被再一次创造而出,一步步的向着终点走来。
可自己究竟又在哪边?
又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呢?
都是,那都是名为季觉的工匠将会走上的道路,都是他的执念所创造出的未来,可同样都不是,都绝非完整的季觉。
可那我在何处?
无穷的循环里,他的执念依托于一具又一具被重新再造而出的重生形态,完成了更替和生灭,可他的灵魂却好像因此而被彻底撕裂,无以计数的碎片洒落在循环之间……
天地浩大,尽为我之所有,万象变幻,都在我手之中!
可我存在于哪里?
剑刃鸣动,斩落,再度断绝一切。
万象与我灰飞烟灭,世界与我共赴虚无,而我又消亡于何处?
一次次破碎,一次次重组。
他同时存在于每一个环节之中,同时灰飞烟灭又同时焕然新生。
就像是一艘不断更替的忒修斯之船,永无止境的生灭、沧海桑田的变化里,却依旧是原本的模样。
可这究竟是余烬还是滞腐?
自己究竟……
——是【有】,还是【无】?
当来自食腐者的话语再一次从灵魂深处响起时,那无数洒落在循环中的碎片顿时微微一震,掀起崭新的共鸣。
混沌的黑暗里,仿佛升起一缕如梦似幻的焰光,照亮了季觉的眼睛。
原来如此……
轰!!!
循环戛然而止。
当末日正中央的祭坛之上,被悲工之理所束缚的工匠再一次完成了最后的创造时,消散的火焰之中,却空无一物。
再没有新的季觉从其中走出了!
更替,就此断绝!
可当末日仿佛狂喜一般的运转演化,汇聚一切畸变,向着祭坛之上工匠倾注精髓时,却有碎裂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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