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诸多不同的新规纷纷推出,包括协会内部的检查、对于工匠的考评和崭新待遇的划分……
借着此番大胜和食腐者阁下的奉献,绸缪规划已久的改革就此开始。
“如您所说的一般,铸犁匠阁下接受了协会的恳请和委任……”
午后的阳光下,古斯塔夫轻叹着,感慨:“实话说,真是出乎预料。”
毕竟以铸犁匠的疏离和自闭,实在是难搞。
曾经三位宗师里,和协会最冷淡的就是他了,如今他愿意站出来承担这一份责任,完全就是协会祖坟冒青烟了,以至于大家听说的第一反应都是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铸犁的性格虽然孤僻了点,思路跳脱了点,说话难听了点,做事直白了点……但到底还是宗师的,既然有职责要他站出来,他不会推脱。”
天炉端着茶杯,缓缓说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作为工匠而言,再没有人比他更纯粹了,对比起我这种家伙,他才是真正和协会的路走的最近的,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儿,你们尽可以张口,只要态度到位,他脸皮那么薄,肯定不好推脱的。
当然,你们如果做的太过分的话……就别怪他已读不回、人间蒸发了。”
“在下明白。”
古斯塔夫苦笑一声,叹息,能这么对铸犁匠指指点点的说点怪话的,也就只有天炉了。对于他来说,宗师所作所为,又如何是自己能够揣度和编排的?
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肃然说道:“此次胜负,仰赖阁下之把控,协会发自内心的感激涕零,有劳您辛苦一场。”
“我再怎么样也是天炉,没必要这么客气。”天炉随意的摆了摆手:“我猜你来找我,也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于是,古斯塔夫沉默。
许久,轻叹着,深吸了一口气,直白的发问道:“宗师是讨厌如今的协会的吧?”
“……”
天炉的眉头微微挑起,回头,看向了他,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直白,纯粹从胆色和气魄上,倒是胜出了德隆不少。
可对此,他也并不隐瞒,“只是,没那么喜欢。”
“我明白了。”
古斯塔夫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却听见天炉的声音:“虽然看不惯,但这样也很好,毕竟造化同样也是余烬的一面,哪怕我是天炉,也没可能要每个人都跟我想的一样。
假使没有老太太所奠定的协会,如今的余烬们又如何能够以工匠的身份迎来如此辉煌的发展呢?
这不是你们的错,大势如此,谁都一样。”
“宗师不想改变么?”
“没必要,你们……做的很好。”
天炉抬起头来,看向了天空,轻声发笑:“只要大家谁都别嫌弃谁就好。
如同夫妻俩搭伙儿过日子,条件有限,互相都忍一忍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