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旁边溜号出来抽烟看热闹的场桥司机咧开嘴来,呲牙一乐:“没见过吧?海岸搞出来的新花样……每次装货卸货都在两个小时内搞定,即停即走。
说是港口泊位有限,为了优化效率,但我感觉嗷……怎么都像是想要省两天的泊位费,这老板多少都带点抠啊。”
“那卸货工呢?”水工茫然,看向四周。
“不都在这儿呢么?”场桥司机伸手指了指,一群工程猫中间,几个坐在大型外骨骼上居中调遣的人影,一片喵喵叫声中,不仔细看都分不出来。
“效率到底是快了不少,据说已经有其他公司想要引进了,可惜,多半谈不拢。”抽烟的司机感叹:“最近码头工人协会罢工抗议了好几次了,我看以后也消停不了。”
“那海岸呢?海岸就没事儿?”水工追问:“海岸这么硬么?”
“……”
于是,场桥司机的神情古怪起来,回头看过去:“如果你愿意把省下来的钱拿出来给大家发高温和高危作业津贴的话,你也可以这么硬。”
水工愣了一下,低头下意识的算了算,司机哼笑了一声,抬起手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个数字,令他又愣了一下。
然后司机补充道,“每天。”
“我叼——”
除了塔城粗口之外,水工再也说不出话。
远方,尖锐的摩擦声响起,安检通过,车队放行。
实际上,除了流程里的步骤浮皮潦草的执行过一次之外,对于其他企业和货物的严苛审查更是半点没有,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往了塔城,却并没有进入中心,而是停在了原本的贫民窟废墟里,刚刚修建出来的物流集散中心。
一车车的零件和原料在这里完成了中转和调配之后,去往了厂区,而其他的则在这里进行分装,等待下一步的运送。
渐渐肆虐和残毒的日头暴晒下,本地刚刚招募的派送员们骑着小三轮等在外面,抓紧时间躲在阴凉处休息。
而早有一行风尘仆仆、穿着教袍的队伍等在分拣中心外。
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嬷嬷,您看是不是那个?”按耐不住的年轻人探头探脑的向里瞧,视线从传送履带上的一件件包裹上掠过,“我看着像这个,另一个应该也是,还有那个……”
“科雷拉,安静些,你吵到嬷嬷了。”
“年轻人总是有活力的。”嬷嬷感慨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喝口水吧,等会儿还要你干活儿呢。”
厂房外面,排队人群里,已经传来了呼唤:“乌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