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呢,反正概率不为零。
而概率越是渺小的结果,想要达成,所要耗费的灵质和精力就越是恐怖。
就好像正常人对付持刀的对手,空手夺白刃永远都不是最优解,更简单的方法是掉头就跑,拉开距离。
躲枪线的概率永远要比躲子弹要更大。
头盖骨再硬,也不是去脸接狼牙棒的理由。
而有时候退而求其次,放弃硬挡,适当的躲闪、化解和牵制反而更加省力和简单。
就好比现在……
嘭!
逆鳞的手背之上,浮现出一条裂痕。
季觉开始改变策略之后,他所感受到的就是越发沉重的窒息!
哪怕自始至终季觉从没有过任何的反击,只是站在原地,被动防御,可是他却感觉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触不可及。
自己的动作越快,对方的所在就越是缥缈遥远,不论如何猛攻都难得不到任何的回馈。
以至于,他越来越难以把握彼此之间的距离和尺度。
这一拳打过去,能打中么?多少分力气能突破这一层防御?为何刚刚必然命中的一拳会被如此轻易的卸开?
明明在三寸之内的距离,为何挥洒之间会难以触及?
轰!
狂风之中,无数残影骤然汇聚为一,逆鳞显现,眼眸猩红,双手如利刃,向着季觉的脖颈,交错斩落!
而季觉,只是迎着那如剪一般交错的双臂伸出了手掌,按住了,顿时,一阵阵刺耳的尖锐声音迸发。
劈斩的双手像是斩进了看不见的泥浆胶水之中,在偏转和消耗的引导之中,渐渐缓慢,举步维艰。
直到无法再构成威胁,被季觉轻易的侧身躲过。
再一次的,差之毫厘!
总是差一点,总是偏一些!
在狼的敏锐感知之下,一切都如此的清晰,可现实却总是脱离自己的衡量和估计。甚至,感知越好,直觉越是敏锐,就越是难受。
恍惚之中,他眼前的季觉,好像溶解了。
像是墨在水中侵染开来,从原本的形态渐渐溃散,再无定型,莫可名状……眼前明明存在着敌人的身影,却更像是一片无穷尽的黑暗,根本看不见尽头。
仿佛同风暴搏斗,和深海厮杀,越是不自量力的挣扎,就越陷越深。
而自始至终,风暴无言,深海寂静。
逆鳞的动作戛然而止。
再一次出现在了季觉的十步之外,就好像放弃了一样——终于明白,如果仅仅只是如今这样的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