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再怎么填海,环境还是有所限制的。
如今来看,咱们最方便的方案,就是考虑一下,能否将旧的泉城港重新清理启用?毕竟距离最近,也是最方便,只要铺条路过去,将淤积清理一下,就是海州数得着的深水港。”
“那就这么办吧。”
季觉点头,签字,瞥了一眼余树欲言又止的样子,摆手说道:“不用担心别人怎么说,镇守府那边我会去请示的。”
新泉想要发展,就绕不开旁边的泉城。
没有泉城又何来新泉?况且如今荒野中的垃圾佬们,也不乏曾经泉城移民的后人,故土情怀也罢,卧榻之侧也好,新泉发展到了如今的程度,如果还守着旁边的泉城秋毫不犯,那才离谱。
况且,新泉最早的时候,不就是为了更方便在泉城捡垃圾才诞生的么?
哪怕从规矩上来说,泉城之内一草一木依旧是联邦资产,不得盗取,但你去跟垃圾佬们说,看垃圾佬们鸟不鸟你就是了。
就好像老苟一样,哪儿都行,就是操作起来太野,习惯搞点规矩不让的。
而余树哪里都好,就是容易瞻前顾后想太多。
一个太像乱臣贼子,一个又太守规矩。
总要开个头的,当断则断,何必畏畏缩缩?
就算真不许,大不了把路封了呗,你还能管的了荒集的船往哪里停不成?城外无数垃圾佬,哪一支车队里的小三轮还带不了海岸的货了?
“行了,就这么办吧。”
季觉挥了挥手,结束了会议:“稍后我会跟吕镇守请示的。”
“请示什么?”
有仿佛好奇的声音响起,可直到敲门声响起时,季觉才觉察到声音的来处。
余树错愕一瞬,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看过季觉一眼之后,毕恭毕敬的小跑过去,将门打开。
门外的吕镇守露出了笑容:“我来的似乎有些不是时候?”
“正好。”
季觉起身让开了座位,接过余树端茶倒水的工作,笑着问候:“我们这边正背着您密谋盗窃联邦财产呢,还望您网开一面,高抬贵手。”
“镇守失责,可是重罪。”
吕盈月端起季觉从老楼那里抢来的好茶,微微细嗅,轻声一叹,就好像遗憾好好的茶叶落进季觉的手里,被这么个泡法,暴殄天物。
她说,“真该让你跟着童山去学习一段时间的。”
哎,哎,天元!
季觉有那么一瞬间,欲言又止。
无话可说。
就好像白鹿的规矩往往比天元的规矩还要死还要严一样,天元自由起来的时候,那可比白鹿要自由多了。
在中土杀人放火,在七城巧取豪夺惯了之后,季觉差点都忘记搭载海州思维模块了,此刻得到了吕盈月的提醒,顿时一拍脑袋,神情陡然严肃起来,坐直了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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