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名无实,任人摆布的傀儡。再者,他入主贤王府后必会与其他门派渐渐疏离,甚至会因为门派间的利益而与自己的至亲产生隔阂,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是他告诉你的?”吴双对洵溱的回答嗤之以鼻,“本以为柳寻衣人品厚重,却不料也能眼睛不眨地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托词。”
“兄长这是何意?”吴双对柳寻衣的嘲讽,令洵溱心生不悦。
“除此之外,他可说过其他原因?”
“这……”面对吴双的追问,洵溱稍作迟疑,而后缓缓摇头。
“唉!”吴双叹息一声,苦笑道,“他说的那些理由听似头头是道,实则全是虚词,什么人心不忿?暗藏私心?不过都是他的揣测而已。现在为兄告诉你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柳寻衣以前之所以不提此事,是因为他本钱不够,根本没能力单独撑起一方势力。彼时,他拥有的一切皆来自于贤王府、绝情谷、湘西腾族和西律武宗。因此,他不能大言不惭地谈自立门户,更没有资格谈自立门户。”
“兄长,你……”
“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吴双摆手打断欲言又止的洵溱,“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现下的柳寻衣胆敢堂而皇之地谈自立,也并非他看破人心,以退为进,而是因为他赚足了本钱,可以不再依仗任何人而独自竖起一面大旗。”
“我听不懂兄长的意思。”洵溱狐疑道,“此时的柳寻衣与彼时的柳寻衣究竟有何不同?你说的本钱……又是什么?”
“妹妹应该知道,欲在江湖中开宗立派至少需要五样东西,实力、名望、人脉、银钱和地盘,五者缺一不可。柳寻衣今时今日的实力和名望自不必提,仅仅是单杀武当掌门清风这一件事,便足以令他名扬四海,威震九州。再说人脉,他身边的苏禾、唐阿富皆是一等一的高手,龙象山的黎海棠将其视为楷模,奉若神明,贤王府内也有不少柳寻衣的忠实拥趸,甚至连西律武宗……恐怕也有不少人信服于他。因此,只需他振臂一呼,这些人必会弃主而去,望风来归。在此之前,柳寻衣缺的只有银钱和地盘。而如今,沈东善将丹枫园双手奉上,可谓天赐其一处丝毫不亚于贤王府的安身立命之所,至于银钱……妹妹可知唐阿富已从沈东善的手中强势夺回唐家的产业?”
“这……尚不知。”
“如我所料不错,唐阿富执意夺回唐家基业,绝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帮柳寻衣成事。”吴双言之凿凿地说道,“可他们毕竟是江湖中人,打打杀杀自是信手拈来,可经商做买卖……却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妹妹,你说是不是?”
此时,洵溱已隐约预料到吴双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因此脸色变得有些阴郁,心情也变得愈发混乱。
“妹妹现在算是柳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