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涂山玉猛翻一个大跟头,摔得灰头土脸,片刻后,他艰难起身,神色间满是不可置信,捂着脸上迅速浮现的猩红掌印,讷讷道:“……小姑?”
白擎苍淡淡瞥他一眼,但也没有为他求情。
上辈人的恩怨,自当由上辈之人了结,无论如何,涂山玉的言语与行径,都是大不敬。
涂山寒芷甩了涂山玉一耳光后,立即又
看向任青悦。
她的视线在任青悦与颜昭、南宫音等众人身侧徘徊须臾,拧眉问道:“你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既拜入颜元清门下,为何又与魔族之人搅和在一起?”
任青悦便按住颜昭肩膀,对涂山寒芷道:“这孩子名唤颜昭,乃是我师父与南宫音之后。”
信息量太大,涂山寒芷和白擎苍受到剧烈冲击,当下脑子嗡一声,尽管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眼神却刹那间有所涣散。
两人身后,涂山玉也大惊失色,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颜元清是谁?是人界的第一剑修,天下无双的奇女子,谓为正道之首不为过。
而南宫音,则是魔界之主,百恶之罪,且不说她们能否有所交集,就算当真相识,也更多该是针尖对麦芒,你死我活不共戴天才对。
而且,她们都是女人,怎么还会生下孩子?
涂山玉感觉自己对世界的认知遭受毁灭性打击,只这一刹就几乎令他走火入魔。
“小妹,你当真疯了么?”涂山玉声嘶力竭地控诉道,“这等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语竟也能说得出口?”
任青悦冷下脸,大声驳斥:“一个事实摆在眼前,而你不肯接受,它就不存在么?!涂山玉,你永远刚愎自用,只信自己想信的,这就是你起兵造反,毒害狐后的理由么?!”
这话如一把刀子,快而锋利地捅向涂山玉,他立时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被这些魔族蒙蔽了!我为我父报仇,我有什么错!”
“那白烬呢?”任青悦逼问他,“你追杀白烬又是何故?她也害了狐帝,你取她性命,也是为狐帝报仇么?!”
白擎苍和涂山寒芷同时双肩一颤,骇然色变:“什么?!”
涂山玉脸色一白,辩无可辩。
他怎能当着白擎苍和涂山寒芷的面,说他怕白烬逃走之后搬来救兵,影响他的复仇大计。
迎着白擎苍夫妻二人忽然冷肃的眼神,涂山玉艰
难开口:“我,我没想杀她,我只是让人把她带回来!”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