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失败?那又不全是我们的错!”
“这是对纯血的侮辱!”
特拉弗斯伸手一抓,把散落的书页攥成一团。
纸张在他的拳头里发出撕裂声。
“这些垃圾应该被烧掉!连同写出这些垃圾的每一个麻瓜一起!”
他把碎纸狠狠掼在地上。
碎片散了一地。
有几片飘到卢修斯的脚边。
地下室里又安静了。
但这次的安静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疲惫。
现在是恐惧。
老诺特的单片眼镜从鼻梁滑落,掉在翻开的课本上,他没去捡。
罗尔的手停在半空,保持着划圈的姿势,整个人僵住。
所有人都在看卢修斯。
卢修斯放下羽毛笔。
他没立刻说话。
他只是抬起冰灰色的眼睛,越过面前摊开的课本跟墨水瓶,看向站在桌子另一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特拉弗斯。
然后他站起来。
动作很慢。
椅子在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他沿着长桌的侧面,一步一步走向特拉弗斯。
龙皮拖鞋踩在石板上,声音很轻,却每一下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特拉弗斯开始后退。
他不是怕卢修斯。
他怕的是卢修斯背后站着的那个人。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随便提的人。
卢修斯此刻脸上的表情,让特拉弗斯觉得,那个人就站在这间地下室里。
不是愤怒。
愤怒他能应付。
是一种远比愤怒可怕的东西。
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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