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别提那个。"
特拉弗斯的脸抽了一下。
"他写了四英尺。四英尺。关于一年级那本小册子里水管与水流类比魔力流动的分析。"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写那么多干嘛,黑魔王只要三英尺,他写四英尺,他想干嘛!”
罗尔苦笑。
“大概,他还想再当级长吧!”
威森加摩的走廊很长。
石壁上挂着历任首席巫师的肖像,油画里的老人们在打盹或者窃窃私语。
蒂伯留斯·奥格登(提贝卢斯奥格登同族晚辈)站在走廊尽头的拱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
他七十三岁了。
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天秤徽章——威森加摩资深成员的标志。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
格里塞尔达·阿伯特,五十多岁,圆脸,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深绿色长袍。
阿伯特家族在威森加摩有六代人的席位。
埃德蒙·弗利,六十出头,瘦高个,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
弗利家族经营着英国最大的魔药原料供应商。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巫师,四十岁左右,棕色卷发,穿一件剪裁考究的藏蓝长袍。
菲利普·赛尔温。
不是那个被抓的食死徒赛尔温。
是赛尔温家族的旁支,一直与黑魔王势力保持距离,在威森加摩以"温和保守派"著称。
这四个人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不是食死徒。
他们不歧视麻瓜。
奥格登的邻居就是麻瓜。
每年圣诞节他们还互送礼物。
阿伯特家族赞助过麻瓜出身巫师的奖学金。
但他们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反对同一件事。
奥格登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三个人,落在走廊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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