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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坦然自若,也没有使用大脑封闭术。
福克斯打了个哈欠。
“说吧,校长。”
道格拉斯先开了口。
“你叫我来不是为了吃夜宵。”
邓布利多的嘴角动了动,勉强算是一个笑。
“我了解了学校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墙上的前任校长画像们都闭着眼睛。
但邓布利多知道他们每一个都在听。
道格拉斯放下保温杯。
仔细听着邓布利多,作为一个深夜不睡的老人,絮絮叨叨的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但当这些孩子发现——不再需要怜悯,不再需要犹豫,身体会替他们做一切决定的时候——他们还会相信情感的价值吗?”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光落在他的银色胡须上。
“我们正在培养一批冷酷的反抗者,道格拉斯。他们能挡住粉碎咒,能在短短时间内完成偏移,能把每一种黑魔法拆解成频率和衰减曲线。”
“但他们不再害怕。”
“不再害怕有什么不好?”
道格拉斯问。
“害怕是人类最古老的情感之一。”
邓布利多转过身来。
“它让你在举起魔杖之前多想一秒——我是不是做错了。它让你在施出恶咒之前感到手指发抖。它让你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仍然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恐惧。”
“当恐惧消失,怜悯也会跟着消失。”
“然后同理心消失。”
“然后人性消失。”
他的声音像是在念一段墓志铭。
道格拉斯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