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刀贯穿了汤姆恩的左臂,毫无阻碍地切断了沙发内部的框架,几乎抵住了地板。
“啊——法,法克!该死!”
“但你还缺个交代。”
“该说的,我都他妈说过了,公司内部在调查那批武器的流向,他去处理证据,没接住,被公司的人给打死了!”
约翰站起身,抽出了武士刀。
“呜——呼,呼。”
汤姆恩刚松了口气,左手掌心突然一烫,半个手掌落在了身旁,武士刀再度落下,将自己的大腿根钉在了地板上。
“啊——”
“我想听真实的版本。”
约翰是根据数据板的死亡照片来砍的。
汤姆恩快痛到休克了。
他的应急小组套餐并没有激活,因为整个房间都装了屏蔽工具——原本是商业洽谈的保险,现在却切断了求援的道路。
“我,我说!”
汤姆恩喘着粗气。
“我在跟柏拉图合作,他们干的,数据板处理证据的时候私自翻看了交易文件,被我的合伙人给暗杀了!”
他双眼充血。
“这能怪我吗?这家伙自己手脚不老实,想用秘密勒索我的合作伙伴!”
“哦?什么秘密。”
约翰继续逼问道。
汤姆恩抬起汗水密布的脸,试图看清或者记住面前这个人,又像是在判断约翰的立场。
“秘密是有代价的,数据板就是个例子,你要是知道了真相,拉斐尔会放过你吗?”
他压抑着愤怒,表情阴狠。
“你以为一吨重的武器材料是个小数目吗?我背后也有合作者和靠山,他们会给拉斐尔施压,而你会死在城市角落的阴沟里!”
约翰再次抽出了武士刀。
死亡威胁在他耳朵里跟祝福一样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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