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柱喊,“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村正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老了,能不老吗?”
村正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北境的长城还在推进,但已经不需要了。
邪祟已经灭了,北境已经收复了,宁国已经安全了。
但长城没有拆,它成了一道风景,成了宁国的象征,成了人们心中的丰碑。
刘慈留在了神照县,留在了安阳村,留在了他的家人身边。
他每天陪着父母聊天,陪着祖父祖母喝茶,陪着大伯二伯干活,陪着小姑小姑父做饭。
他教小鱼儿读书,教小琉璃画符箓,教刘青刘年修炼。
他过得平淡而充实,简单而快乐。
言之一直陪着他。
他们每天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在田间散步,一起在河边钓鱼。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越来越深,像一棵树,根扎得越来越深,枝叶长得越来越茂盛。
三年后,言之怀孕了。
刘慈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都趴在言之的肚子上听,听那个小生命在肚子里动来动去。
孙氏更是高兴,天天变着花样给言之做好吃的,把她养得白白胖胖。
李氏也高兴,天天念叨着要抱重孙子。
刘富贵更是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要当曾祖父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一天,安阳村热闹得像过年。
刘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刘慈站在房间外,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他杀过邪祟,诛过神官,收复过北境,但此刻,他紧张得像个孩子。
“哇.....”
一声嘹亮的哭声从产房里传出来。
刘慈的心猛地一跳,然后开颜大笑。
他终于有孩子了。
门开了,言之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那婴儿很小,小得像一只猫,但她的哭声很大,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
刘慈走进来,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小婴儿。
她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像一个小老头。
但刘慈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是个女儿。”言之轻声说。
刘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像一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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