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的耳根子也算清净了。
她看着桌上竹影送来的一堆药,调侃道:“还算萧谨风有点良心。”
清凛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看来我是多余来了。”
洛卿卿头也不回:“多不多余,你也来了。”
仓临悠哉悠哉地走近,顶着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凑近了些。
“呦!还受伤了。”
洛卿卿将外衫的领口紧了紧:“怎么又来了。”
仓临语气轻挑:“有佳人兮,在水一方。见之不忘,辗转反侧。”
洛卿卿:“你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仓临却悠悠道:“你既已说明,脸上那东西不是胎记,是中毒。那以你的医术,恢复容貌不过早晚之事。”
洛卿卿:“所以呢?”
仓临凑得又近了些:“所以,我在等啊。”
洛卿卿:“潜力股预定呗。”
仓临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没反驳。
洛卿卿将他推远了些:“问你个事。”
仓临:“有来有往。”
洛卿卿:“没问题。”
仓临:“王妃请说。”
洛卿卿:“你是萧谨风的人吗?”
仓临沉默了片刻,忽然语气暧昧地反问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洛卿卿:“说人话!别跟我扯废话文学那一套。”
仓临叹了口气:“是,也不是。”
洛卿卿:“怎么讲。”
仓临:“替他做事,但不受他管制。”
洛卿卿:“难怪。”
仓临:“到我了。”
洛卿卿:“说。”
仓临上前一步弯下身子,眼神凌厉之中带着探寻,一字一顿道:“为什么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