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做解释,只是额头上渗出了些许汗珠。车内光线昏暗,洛卿卿并未发觉。
王府门口下了马车,他径直回了慕云阁。
看着他的背影,洛卿卿冷笑道:“真是又菜又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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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居。
用过晚膳,又泡了个热水澡,已经子时了。
洛卿卿坐在铜镜前,细细观摩着自己的脸。
这原主与她上一世长的很像,没了这碍眼的毒斑,倒也算花容月貌。
那日出了深潭,仓临应该就看到了吧?可他却只字未提。
想到那晚的暧昧,洛卿卿莫名有些紧张。
也不知仓临身上的伤如何了!这些日子他一直没露面。
洛卿卿正发着呆,身后忽然响起清凛的嗓音:“可是在想我?”
她一惊,猛地回头。
月光下,挺拔的身影立于角落帘幔处。夜色朦胧,轻纱幔遮住了他的容貌,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你的伤如何了?”她开口便问道。
仓临伸手撩开幔帐,缓缓走来:“本来好了许多,可今日让一个不长眼的给撞了一下,伤口又裂开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洛卿卿却已经皱着眉头起身:“我瞧瞧。”
榻边,她轻轻撩开他肩膀处的衣衫,见肩胛处的纱布透着殷红。
“等等,我去拿药。”洛卿卿起身去翻柜子。
仓临静静地坐在那儿,目光柔和。
洛卿卿重新为他处理了伤口,上了药,再包扎好。
“下次小心些。”她嘱咐道。
仓临微微勾唇:“这话还是说给那些不讲道理的人听吧。”
“既然知道不讲道理,又何苦与之纠缠,自讨苦吃。”洛卿卿白了他一眼。
仓临无奈一笑:“没法子,大约是......我有什么毛病吧。”
洛卿卿:“你......诶?”
方才只顾着看伤,这会儿她才发现,今天的仓临居然换了一张面具。
“不好看吗?”仓临直白地问道。
不同于之前那面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