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提到萧谨风,洛卿卿的神色不免淡漠了些。
她能感受到,那个萧谨风纯纯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想必暗地里有不少筹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涉险?还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倒也不觉失望,毕竟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如果不是她恰巧能解他的寒毒,估计到如今,这揽月居还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她和莲心。
看着洛卿卿那平静似水的神色,仓临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信他,是吗?”
洛卿卿坐回铜镜前,捋着瀑布一般的长发:“谈不上不信,只是不曾寄予更多的希望。人和人之间,还是划清心理界限最好。没有希冀,才不会有失望。”
这一刻,仓临惊讶于她那娇媚的皮囊下,竟藏着一颗如此苍凉的心。
“你有没有,对一人动心过?”仓临下意识问道。
一双杏眸出神的望着前方:“有。可他杀了我。”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仓临的心蓦地一紧:“杀了你?”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洛卿卿赶忙找补:“我逗你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仓临却知道,她方才说的是真的。那悲凉的目光和神色,骗不了人。
“我有个朋友。他也曾深信一人,视若至亲。可那人却诓骗了他多年,更是狠心地将年幼的他逼至绝境。”说到这儿,仓临原本平静的双眸,闪烁出燎原般的焰火。
漆黑的深山,蛇窜狼鸣,一个身中奇毒的小男孩,虚弱艰难的在暗夜中前行......
活下去!
仓临闭上双眸,试图遣散那些久远的记忆。
再睁开眼时,昏黄的烛光下,洛卿卿正坐在不远处,满目悲怜地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我?”他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洛卿卿耸耸肩:“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也有‘朋友’。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孑然一身的独行者。”
仓临苦笑:“也差不多。我这‘朋友’,有或没有都差不多。”
彼时的洛卿卿,还不完全理解这话中的意思。只当是仓临的自嘲。
却不知,仓临的遭遇和处境,远比她以为的复杂。
“说起来,我们也算同病相怜。”洛卿卿调侃道。
“你是孑然一身。而我,那个侯府于我而言,跟摆设一样,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