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她越震惊。
“原来你是萧谨风的人!”洛卿卿忍不住冷哼。
这份契书中写明了,三娘负责经营,萧谨风则负责出钱,做背后的东家。
难怪!
难怪她总觉得每每萧谨风在的时候,三娘的神色都怪怪的。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那契书上写得明白,锦绣阁的盈利,他们之间三七分账。
如今自己掺和进来,又拿走三成,想必那萧谨风自是不大情愿,才想出来这么一个分期的法子。
想动我的钱,那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洛卿卿将契书原封不动收好,又将暗格恢复原样,这才锁了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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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居。
回到住处的洛卿卿,越想越气。
这萧谨风当真是疯了。
一会儿对她爱搭不理,一会儿又好像很关心她!
一会儿着魔似的吻她,一会儿又克扣她的银子!
真是疯了。
洛卿卿想了一晚上,只得出一个结论:萧谨风那厮想空手套白狼。
想必是萧谨风之前没想到,她还有经营的本事,所以才会那般冷漠。
如今想要借她的手,让锦绣阁更上一层,遂百般示好。
没想到她不吃这一套,这才恼羞成怒,出了分期付款的损招。
洛卿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可不是吃素的!
于是第二天起,她便开始罢工了。
与此同时,洛卿卿还放出风声,说自己要另寻东家。只要报酬到位,一切好说。
皇城里那些觊觎锦绣阁声势的同行,闻讯纷纷抛来橄榄枝。
反正宸王左不过是个身体羸弱的,不堪大用,他们也不忌惮。
眼见各路拜帖,流水似的递进揽月居。
萧谨风终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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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三娘亲自登门,求见洛卿卿。
揽月居里,洛卿卿正悠哉地靠在摇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晒太阳。
三娘进来后,识趣地福了福身子:“见过王妃。”
“三年何以如此客套!”洛卿卿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