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萧谨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洛卿卿忍不住问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了?”
“嗯。”萧谨风淡淡回道。
“凤袍上绣的凤凰,眼中发现了血迹。”他平静地说着。
洛卿卿微微皱眉:“血迹?”
萧谨风:“天家礼袍,又是用作祭天之日穿着。这血迹便被视为不详,有辱天家颜面。”
闻言,洛卿卿一副吃屎的表情:“皇后的手笔?”
萧谨风笑了笑:“不然呢。”
洛卿卿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谨风语气平淡:“昨日午时。”
洛卿卿愣了一瞬,随即暴怒:“昨日午时你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和我说!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萧谨风却笑了:“你想准备什么?”
洛卿卿气呼呼回道:“哪怕是保你不被抓进来也行啊!起码外边留个人,也好做些什么。现在可好,一个两个都被抓进来了。”
萧谨风只是笑笑不说话。
洛卿卿也不是个冲动的。她很快平静下来,分析着局面。
“按照你们这儿的规矩,这种情况,我们会被治什么罪?”她忍不住问道。
萧谨风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你觉得,祭天祭的是什么?”
洛卿卿沉默了一会儿:“人心?”
“没错。”萧谨风一副欣赏的语气。
“自古皇家祭天,祭的从来不是天,而是人心。不过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百姓相信这一年会风调雨顺,岁物丰成。以此给百姓以希望和信念。”他语气淡淡。
洛卿卿接着说道:“所以凤袍血迹一事,会破坏了百姓心中的信念。”
萧谨风:“这事往小了说,是锦绣阁监督失职。往大了说,便是祸乱民心。所以天家定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
洛卿卿:“所以圣旨之中,甚至没有提到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只是直截了当的抓人?”
萧谨风平静地说道:“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秘密处决。”
洛卿卿咂舌:“有这么严重?不是关起来就好了吗!”
萧谨风:“自古皇帝最是多疑。你叫父皇如何相信,我们没有二心?不是故意破坏他在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