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住下,明日我们继续南行。”
莲心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碗几乎没动的面,心疼地嘟囔:“可惜了……”
洛卿卿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傻丫头,以后小姐赚了银子,天天请你吃好的。”
莲心捂着脑门,终于也笑了。
两日后,青竹镇东街,一间带后院的小铺面被洛卿卿租了下来。
铺面不大,前头能摆两张诊桌,后头有两间卧房和一个小厨房。
院里有口井,墙角还长着一棵老槐树,虽简陋却干净齐整。
洛卿卿站在院子里,看着莲心忙里忙外地打扫,伸手又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小家伙,”她低声自语,“你娘我上辈子杀了一辈子人,这辈子想救救人,顺便把你养大。你可别嫌日子苦。”
话音刚落,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洛卿卿弯下腰干呕了几声,等那阵恶心过去,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神情却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夜在皇宫,她被皇后下了迷情香,意识混沌。
后来萧谨风说那夜是他,可她却隐约记得自己摘下了谁的面具……
若萧谨风就是仓临,那夜摘下面具后她看到的人,究竟是谁?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洛卿卿甩了甩头,转身走进屋里,从包袱里翻出笔墨,开始写告示。
莲心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小姐,你这字……还是我来写吧。”
洛卿卿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把笔递了过去。
入夜。
洛卿卿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莲心已经在隔壁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透过薄墙传来,让这寂静的夜多了几分安稳。
她的手始终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
“萧谨风……”她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窗外月色如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洛卿卿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