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卿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发哑:“它……动了。”
萧谨风一愣:“什么?”
“孩子。”洛卿卿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向他,那双一贯清冷的杏眸里此刻盛满了柔软的光,“它在动。”
萧谨风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能……听听吗?”
洛卿卿看着他,他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手指微微发颤,眼底却满是小心翼翼与期盼。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萧谨风如获大赦,慢慢蹲得更低了些,将耳朵轻轻贴在她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棉布衫,他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暖意,还有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安静了片刻。
“咚。”
很轻,很轻的一下,像是有人用小拳头在他耳畔敲了敲。
萧谨风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抬起头,与洛卿卿四目相对。
“它……它踢我了!”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一个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的孩子,“卿卿,它踢我了!”
洛卿卿被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捂住嘴,眼角却还是弯成了月牙。
“那是胎动,不是踢。”她纠正道。
萧谨风顾不上这些,又俯下身去听。
这一次,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连着动了两下。
萧谨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洛卿卿的衣角,眼眶竟有些泛红。
“卿卿,”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腹部传上来,“谢谢你。”
谢谢你没有放弃这个孩子。
谢谢你还愿意让我靠近。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做父亲。
洛卿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了他放在自己腹部的手背。
槐花落在两人肩头,谁也没有拂去。
田氏从屋里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那个日日来送东西的“萧公子”蹲在地上,把脸贴在女儿肚子上,而女儿的手正搭在他手背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退了回去,还轻轻关上了门。
“莲心那丫头买菜也该回来了,”田氏自言自语,嘴角却压不住笑意,“今晚得多做两个菜。”
院子里,萧谨风终于直起身来,膝盖蹲得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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