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还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像是夜的心跳。
“你喝了多少?”洛卿卿问。
“不多。”萧谨风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竹影藏了几坛陈酿,被我找出来了。”
“竹影回去不得挨骂?”
“他不敢。”
洛卿卿叹了口气,拉着他坐下,去厨房倒了碗温着的红枣茶递给他。
“把这个喝了,解酒的。”
萧谨风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忽然问:“卿卿,你还走吗?”
洛卿卿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暂时不走了。”她说,“医馆刚开起来,娘也刚安定,我大着肚子能去哪儿。”
萧谨风听出了她话里的保留,却没有追问。
“那我还能住在隔壁吗?”他问。
洛卿卿看了他一眼:“你交房租了吗?”
萧谨风一愣,随即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递过来:“够不够?”
洛卿卿接过来一看,一万两。
她深吸一口气,将银票折好收进袖中:“够你住一辈子了。”
萧谨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哭过的痕迹。
洛卿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当。
但她没有把银票还回去。
翌日清晨,莲心起来做早饭,发现厨房的灶台上温着一锅小米粥,旁边还放着一碟酱菜和两个荷包蛋。
“小姐,这是你做的?”她问。
洛卿卿正在院子里打哈欠,闻言摇了摇头。
莲心看向隔壁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田氏端着碗喝粥,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这粥熬得不错,火候刚好。”
洛卿卿假装没听见。
但她的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