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写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刚生完你,身子虚,连床都下不了。”田氏回忆着,眼眶又红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稳婆往水里倒东西,想喊却喊不出声。后来你的脸一天天变样,侯爷嫌弃你,徐小娘假惺惺地来安慰我,说‘女大十八变,长大了就好了’……”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我知道是她干的,可我不敢说。我没有证据,也没有人信我。侯爷宠她,正房夫人不管事,我一个不得宠的妾,说出来只会被打死。”
“所以我只能忍。我把这件事记下来,藏在贴身衣物里,想着有一天……有一天若有机会,一定要还你一个公道。”
田氏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洛卿卿握着那张纸,指尖微微发颤。
她一直知道自己脸上的毒斑是侯府中人下的,也隐约猜到是徐小娘。
可亲耳听到田氏说出当年的细节,那种感受完全不同。
这不是她穿越后查到的线索,而是一个母亲用二十年时间珍藏的、沉甸甸的真相。
“娘。”洛卿卿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田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你从小到大,我没护住你一天……”
“你护住了这份证词。”洛卿卿将那张纸小心折好,放进自己怀里,“二十年,在徐小娘眼皮子底下藏了二十年,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田氏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出什么。
萧谨风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进来时,母女俩正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他将药碗放在床头,看了一眼洛卿卿微微泛红的眼眶,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药趁热喝。”
洛卿卿端起碗,皱着眉一口一口咽下去。
萧谨风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自然地替她擦了擦嘴角。
田氏看着两人的互动,识趣地站起身:“我去给你熬点粥,你们聊。”
屋里安静下来。
萧谨风在床边坐下,看着洛卿卿,目光柔和:“田姨跟你说了什么?”
洛卿卿从怀里取出那张纸递给他。
萧谨风看完,眸色渐沉。
他没有说话,将纸折好收进自己袖中,这是在替她保管证据。
“徐小娘现在在哪儿?”洛卿卿问。
“竹影押着呢,在皇城大牢,单独关押。”萧谨风说,“侯爷也被控制起来了,陛下已经知道此事,派了钦差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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