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对她说:“这面具,只为我爱、亦爱我之人而摘。”
她想起他在崖底为她烤野鸡,在夜市为她放烟花,在粉色湖边笑着说“永别了”。
她也想起萧谨风在大理寺的火光中握住她的手,在青竹镇的雨夜里哭着说“如果连你也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念。”她说。
屋里安静了一瞬。
“念?”田氏重复了一遍,“哪个念?”
“思念的念。”洛卿卿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小脸,“萧念。”
萧谨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雕了一半的木头,指节微微收紧。
念。
她在念谁?
“念你,念我,念我们。”萧谨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洛卿卿抬眸看他。
萧谨风放下刻刀,将那块木头递过来。
上面雕的是一只小木虎,虎腹上已经刻了“平安”两个字,此刻旁边又多了一行小字——“岁岁常相见”。
“念你,所以不远千里追到青竹镇。”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顿,“念我,所以你还在这里,没有走。念我们,所以有了他。”
他指了指襁褓中的婴儿。
洛卿卿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认真和笃定,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
“萧念。”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你就叫萧念了。”
小婴儿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懂”。
傍晚,萧谨风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是他最近新学会的技能——抱孩子。
一开始僵硬得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仗,几天下来已经驾轻就熟,连换尿布都学会了。
竹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一边晃着孩子一边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