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萧念。”萧谨风低声唤他的名字,“你要记住,你爹很爱你娘,你娘也很爱你爹。虽然她现在还不肯承认,但总有一天她会承认的。”
洛卿卿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我听见了。”
萧谨风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听见就听见,我说的都是实话。”
洛卿卿没有接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但她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萧谨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婴儿,将木虎轻轻放在孩子枕边。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洒满小院。
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像夜的呼吸。
萧谨风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母子俩,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为了此刻的安稳。
他闭上眼睛,唇角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洛卿卿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支木簪,簪头雕着一只小老虎,憨态可掬,和萧念的小木虎一模一样。
簪尾刻着两个字——“卿念”。
洛卿卿握着那支簪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它插进了发髻里。
田氏端着早饭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支簪子,笑眯眯地没说话。
莲心跟在后头,眼尖地发现了,刚要开口,被田氏一把捂住了嘴。
“吃饭。”田氏说。
莲心呜呜了两声,乖乖坐下喝粥。
萧谨风抱着孩子走进来,目光落在洛卿卿发间那支木簪上,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小婴儿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嘴角翘着。
那模样,像极了某个戴着面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