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宫修缮完毕后再行迁入。
萧谨风翻身下马,从洛卿卿怀里接过萧念,一手牵着她的手,大步走进了潜邸大门。
门口侍卫显然得了吩咐,没有人拦,甚至连通报都没有。
穿过前厅、回廊、花园,一路走到正堂门口,萧谨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头戴玉冠,比从前多了几分帝王威仪,但眉目间那份温润儒雅丝毫未变。
“四弟。”萧谨淮看着萧谨风,目光在他怀里的婴儿和身边的洛卿卿身上扫过,唇角微微弯起,“回来了。”
萧谨风松开洛卿卿的手,躬身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起来。”萧谨淮快步上前扶住他,不让他拜下去,“没有外人,不必来这套。”
他的目光落在萧念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像你。”
“大家都说像。”萧谨风难得地露出几分得意。
萧谨淮又看向洛卿卿,微微颔首:“四弟妹,一路辛苦了。”
洛卿卿福了福身子:“陛下客气。”
萧谨淮没有在称呼上纠正她,只是侧身让开正堂的门:“进来吧,朕有些东西要给你们。”
正堂里,摆着几只上了锁的木箱。
萧谨淮亲手打开最大的那只,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套小衣裳,针脚细密,布料柔软,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思的。
“这是母后生前做的。”萧谨淮的声音有些低,“她说,风儿小时候没穿过几件像样的衣裳,她一直记着。后来想做,又怕皇后知道了加害于他,只能偷偷做。做了拆,拆了做,反反复复,最后只留下了这几件。”
萧谨风站在箱子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小衣裳,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母亲怡妃,在他出生那日便死了。他从未见过她,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还有这个。”萧谨淮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递给萧谨风。
萧谨风打开,里面是一枚玉佩,成色极好,上面刻着一个“怡”字。
“母后的遗物。”萧谨淮说,“当年她临终前,托人交到太后手中。太后一直替你收着,临终前又托付给朕。她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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