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连这皱眉头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萧念被吵醒了,睁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他没有哭,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冲着太后咧嘴笑了一下。
太后愣了一瞬,随即破涕为笑,笑得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笑了!他冲我笑了!”太后抬起头看向萧谨风,又看向洛卿卿,激动得像个孩子,“你们看到了吗?他笑了!”
萧谨风站在床边,看着太后抱着自己的儿子又哭又笑,喉结滚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洛卿卿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太后抱着萧念哄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将孩子交还给洛卿卿。
她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萧谨风脸上。
“风儿,你过来。”
萧谨风上前一步,在床边蹲下。
太后伸出手,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脸。
那只手布满了皱纹和老人斑,却温暖而有力。
“你娘要是能看到今天,该多好。”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惋惜,“她走的时候,才十九岁。你才出生,连眼睛都没睁开……”
萧谨风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太后收回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递给洛卿卿。
“孩子,这是当年风儿他娘留给我的。”太后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说,若有一日风儿娶了心爱的女子,便将这个交给她。”
洛卿卿接过荷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对白玉镯,成色温润,一看便是珍藏多年的物件。
还有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吾儿谨风亲启”六个字,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虚弱。
“这是怡妃娘娘的字?”洛卿卿问。
太后点了点头:“她怀风儿的时候写的,说是怕自己等不到他长大。”说到这里,太后的声音又哽咽了,“她那时候身子就不好,可还是撑着写了这封信。一字一句,写了整整一个月。”
萧谨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