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
“你爹没福气。”田氏低声说,“他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没好好待你。”
洛卿卿握住她的手:“娘,今天不说这些。”
田氏点了点头,抹了把泪,笑了:“好,不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只说高兴的事。”
粉色湖边,竹台上,一切准备就绪。
萧谨风站在竹台中央,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长袍,腰束玉带,发冠高束。
他今日没有戴面具,也没有遮面纱,以真面目示人。
晨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狭长的眸子映得格外明亮。
竹影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合卺酒。
他时不时朝远处张望,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来?”
萧谨风面色平静,但握着玉带的手微微收紧,暴露了他的紧张。
终于,远处的花树下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洛卿卿抱着萧念,缓缓走来。
莲心跟在她身后,替她提着裙摆。
田氏走在最后,手里提着一篮花瓣,边走边撒。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落在白色的细沙上,落在红色的嫁衣上,落在萧念乌黑的胎发上。
小婴儿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懵,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问“这是哪儿”。
萧谨风看着洛卿卿一步步走近,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今日真好看。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洛卿卿走上竹台,在萧谨风面前站定。
她将萧念递给莲心,莲心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
湖风拂过,纱幔轻扬,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
“萧谨风。”洛卿卿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嗯。”
“你说过,今天没有宸王,没有阁主。”
萧谨风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洛卿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话:“从今往后,没有庶女,没有替嫁,只有你的妻子。”
萧谨风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