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依旧黑灯瞎火,云飞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在门口布帘处向外瞄了几下,点点头,示意两人出来。
剑清风与侠长歌悉悉索索的爬出大箱子,扭头看去,却是一个大的储物箱,里边东西已经被用完了,旁边散落了一些其他杂物。
两人随云飞驰来到一个角落里,那里放了一块木板,上边铺了些干草,想来就是云飞驰的床铺了。
云飞驰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又伸手抚了几下胸口,似乎在捋顺气息,然后又端起旁边一个大碗,喝了一口水。
两人就这么看着他,不敢说话。直到云飞驰靠在墙壁上呼吸平缓了下来,低声骂了一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妈的!”
剑清风奇道:“大侠刚才一推我俩,我俩便浑身酸软,不由自主跌倒一旁,我还以为您武功恢复了呢?”
云飞驰笑了一下,道:“我武功恢复一成,也自不会受这俩兄弟的气!”语气仍是愤愤不已。
剑清风知道对方在胡吹大气,那两兄弟武功虽不及云飞驰,却也不是他一成功力能对付的,但是对方毕竟是江湖名人又是重伤员,理应照顾情绪,便接着问道:“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云飞驰摆了摆手道:“我随家师学过一些蒙古摔跤之术,有一些不用内力也能将人制住的小手段。不过也只能暂时对付一下功力浅薄之辈,不值一提。嘿,别说这些了,来气!”
剑清风与侠长歌两个功力浅薄之辈闻言讪讪一笑,相视一眼,泪水往肚里咽去。剑清风修习绝学神照经,虽时日尚短,却也自觉一日千里,成果喜人,已经到达第二层略有小成的境界,而侠长歌内功也是颇有根基,却万没想到在绝顶高手眼里,仍然是不值一提。
剑清风暗道一声:“大侠您说话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这种江湖少侠的心情。”
侠长歌却是一拱手,道:“大侠武功冠绝江湖,自不是我们能比的。不过咱们先不探讨这些,还是看看怎么逃出去吧。”
云飞驰在脑海里大概是回想了一些自己以前神功无敌装逼拉风的名场面,心情总算平复了,闻言点了点头,道:“确实有理。你们也别大侠大侠的叫了。叫我云飞驰就行。”
侠长歌忙道:“那太唐突了,您比我俩年长几岁,若不介意,就喊你云大哥吧。”随后又介绍了一下自己二人。
云飞驰也不是墨迹之辈,点了点头,又道:“我记得你们,当日在酒楼,你俩还对我们将军府称赞有加呢。”
侠长歌面色一黯,道:“我们一时嘴快,却没想到引来如此祸患,还连累云大哥受苦。”
云飞驰摆摆手道:“这是人家设好的陷阱,就算没有你俩,也会被人找别的由头动手。你俩不必心存愧。说不定还是我连累了你们。”
剑清风与侠长歌连忙又是一番客气。
随即侠长歌将俩人如何恢复功力,如何钻洞跑路,又如何差点被寂氏兄弟发现,顺嘴骂了这两人真是奸诈似鬼,嘴上说着听错了,却又转头立马过来查看,若不是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