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精通了,却没想到孙新往往能提出一些他听也没听过的观点,而且说的头头是道。
虽然很多事情他也没有去实践过,但是光是听孙新说,他就觉得合情合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孙新治理孙家庄所提出的那一系列方案更是让陶宗旺觉得耳目一新,这些方案在孙新的手下一弄起来,不光他们这些佃农日子好过了不少,而孙新的收成却似乎非但没有减少还比其他的地主要多不少,时间一久陶宗旺心中原本那一点子自傲的心情也都消散了。
“没想孙新官人如此年轻却懂得如此多的稼穑之事?”
“我在琼州当军户时家里也种了不少的田地,在南方不像咱们北方人口多,是需要自己开荒的,这田间管理的本事渐渐也就练了出来。”
陶宗旺听了笑着点头心里却是不信。在南方种地的农民他也接触过,那些农民虽然种地的方式和他们不同,这年头的南方还有许多未开发的土地,据说极南琼州更是苦恶瘴厉所在,那里农夫因为地广人稀所以有点大规模经营的意思,但是从没有一个人眼光能像孙新这般长远。
只不过孙新不愿意说出真情陶宗旺也自然不追问,两人打着哈哈便说过去了。
四天之内新开垦的土地之上种植的花生便全部收获脱粒。
孙新今年在这些荒地上总共是种了四十五石的花生种子,二百多亩地,最后脱粒进仓的干花生有八百四十三石。
最后计算今年花生亩产已经从去年的一亩五石再次下降,掉到了仅仅一亩四石的水平。
虽然这和今年这些新开的田地状况没有去年的好,和花生受了病害的原因不无相关,但是第二代种子的迅速减产也是表现的清清楚楚。
虽然亩产四石放在这年头仍然是令人惊掉下巴的高产,可是孙新不得不重视。
他专门筛选了一百五十石个大饱满今年没有发生病害的花生种子作为明年的留种,希望能够慢慢的培育出适合登州地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