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收了人家这么多礼物,瞬间心情大好,当下哈哈大笑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俺也对弟兄们有些交待了,原来是一场误会!”
“将军果然深明大义……”解珍一通不要钱的好话说上去,郭药师哈哈大笑,他端茶送客,临出门前解珍又将一些礼金送给郭药师手下的军官,叫得人人都欢喜。
解珍离开之后,郭药师连忙叫人去问那打探监理会情报的人回来没有,却是一时半会没有消息,等到傍晚十分那军官才匆匆回来。
郭药师叫他到帐中仔细分说,对方道:“这监理会原来是去年上从山东过来的,他们在大宋境内也做成好大势力,在山东打败童贯十万大军的正是这个监理会的人马。”
“原是他们?”郭药师颇为惊讶。
“如今他们已经虎踞了山东十几个州郡,成了宋国的心头一患,却不晓得他们在辽国金国也颇有势力。”
郭药师听完之后又详细问了这监理会的规矩,详详细细听了士兵的诉说,郭药师终于觉得这监理会大概是如那乡野的香会或枪会之类的组织,只不过这届会中定然有几个厉害人物领导,所以才做出如此大的气势。
“看来这个监理会征敛的也是够了,要不然怎的有如此多的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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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详细问那军官这涿州境内有多少监理会。
那军官说道具体的人数不晓得,只是匆匆一问就知道光是围绕着涿州就已有二十多个村坊都有那监会的人马,在隔壁的易州也还有同样的势力。
“这便是上千人了。”
郭药师点头冷笑道:“怪不得他们如此嚣张,原来是这个道理。”
郭药师有些惊讶于监理会的实力,他知道这涿州和易州两地都是沃野千里,乃是辽国境内可以大规模种植粮食的膏腴之地,也是汉人聚居的地点。
本地的汉人受契丹人盘剥非常严重,所以一向有结社自保的传统,就如同他们辽东汉人一般。
这个监理会既然在此地成了如此大的势力,那么哪怕他的常胜军人数众多,也没必要一下得罪这些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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