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卑躬屈膝的模样,没有一个能做到孙新这样子的。
蒋敬心中越发觉得孙新这才是真正要成大事的人,以前自己跟着的梁山上的那群土匪说什么做大事,到最后还不是一个个想着要去给这些官员太监们做狗?
他带着杜才离开,几人走后,孙新直接叫来武松,让武松派几个手下去看着杜才等人。
夜晚,青州城外,杜才等人悄悄的聚集在小帐之中。
杜才问自己的三个手下:“今天出去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是苦着脸摇摇头。
“那些什么护保军看见咱们靠近就全都散开,我们想要问话也没有一个人回答。”
“别说问话了,俺追上去骂他们,他们跑的比俺快多了,想要抓个人打都打不到。”
“咱们手下的那些民夫早就被他们遣散了,现在这营地之中就咱们四个人,还有五个被咱们强留下来做事的仆役而已。”
又有一个小吏苦着脸说:“怕是那些仆役也都已经被那孙新给买通,俺前两天看着他们全都被叫去跟一个那什么护保军军官模样的人面前训话。”
彼此交流的一番消息,他们再迟钝也能看出,此时他们已经完全被孙新软禁起来。
一个小吏忍不住说道:“这孙新实在太也胆大,如何敢这般对付杜公?”
说完之后那人愣了一下,接着忙又表示:“俺绝没有抱怨的意思,对杜公忠心耿耿。”
话虽是如此说,他的失望之色全都露在了脸上,他们说是小吏其实原本也就是西城所里头的杂役而已。
这回杜才要到登州来做事,他们想谋求个挣钱的机会,于是花费了好多的成本才巴结到了这个差事,跟着杜才出了汴梁。
结果没想到别的太监出去都是威风八面,手下人也大有有水可捞,可这杜才都还没有进入登州,在青州就直接被孙新给软禁起来,不但捞钱是不可能了,日后日子肯定难过。
大家说了一阵都沉默下来,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在私下暗暗抱怨,坐困愁城,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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